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言生尽咬也是一种不一样的感受,言生尽咬上来时先碰到皮肤的,是他柔软的嘴唇,然后再是微微触碰的舌头,最后才是尖锐的牙齿,就像小狗同人玩闹时先伸出舌头试探一样,在痛之前早就让文修永忘记了反应。
他还偏头看,言生尽死都想不到他只是观察默不作声的文修永是不是晕过去了,但在文修永的视角里,他就那样抬眸一睨,俯视的角度让他看不见言生尽的下三白,只能看到因为角度而产生的言生尽脸颊两旁的肉
软软的,微微的突出。
文修永使劲地抿着唇,才克制住让他想要咬一口的冲动——虽然他知道言生尽的脸很瘦,这只是因为角度看起来像堆起来的肉,实际上言生尽的脸颊就像那种小说里描述的“刀削一样的脸庞”。
他这样想着又嗤嗤地笑,言生尽站起身,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咬的地方应该没有和脑子连在一块吧。
但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被咬了的文修永老实了许多,就连言生尽继续拖他他也没有反抗,就像个拖把一样仍由言生尽给他架到了门外靠墙。
“好好待着。”言生尽点了点他的头顶,就像戳软绵绵的枕头。
他说完就关上了门,想要靠自己熬过这个知之甚少的易感期。
所以说,言生尽还是太过自信,他始终觉得他掌控了一切。
最终败在了这个没有缘由的易感期上。
门咔哒一声响了,门外的人没有要掩盖他脚步声的念头,直到他甩着钥匙哼着小曲站在言生尽床旁时,言生尽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他没有对文修永提起的戒备,对这个世界设定的一知半解,构建在一起,形成了他的这个错误。
文修永勾起嘴角,他甩着钥匙的右手把钥匙收下,左手拿着抑制剂在言生尽面上晃了一遍,最后又收回他的口袋里。
他进来之前打过了抑制剂,现在他的信息素乖巧得很,整个房间里只有让他喜欢的佩兰味,没有第二个信息素意味着他一点没有被威胁到的感受。
“言生尽,”文修永轻巧地解他自己的衣服,解完还要去解言生尽的衣服,手指在言生尽的脸上划过,“你要是不行,我可是要自己来的。”
言生尽眼睛里闪过懊恼,闪过恼怒,最后归为平静。
没事,他很懂什么叫做,敲山震虎。
……
文修永的手机响的时候吓得他浑身震了一下,然后不受控制地弯起腰来,差点就像水一样流走了,是言生尽掐住他的腰,直直地又把他立起来。
“电话。”文修永的手机放在床头,言生尽一伸手就能拿到,他看了眼文修永,很果决地点了接听,递到了文修永耳边。
“你做什么。”文修永光做口型不发声,言生尽给他开了免提,看到来电人名字,文修永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收音太好下一秒电话那头的人就要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言生尽歪歪头,当作没看懂文修永在说什么,只一味地把手机递过去。
文修永只能咬着脸颊里面两边的肉,压着声音开口:“干嘛!”
“你问我?”电话那头很安静,叮地一声应该是把玻璃杯放在了桌子上,怒气十足,“文修永,你把我约过来,人不过来还要问我干嘛?”
言生尽轻声笑了下,把文修永吓得不轻,刷地一下低头看他,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习容鸥耳朵里,他的声音随着电流,但话里的疑问很是清晰:“你那边什么声音,有人?”
“对,”文修永牙齿都要咬碎了,感觉他马上就要咬自己的舌头了,“明天再和你联系。”
“你有病?”
言生尽听着习容鸥的声音,感觉都能想象到他皱眉的样子,于是撑着手臂往床头靠。
他这一动,先遭殃的是文修永,直接就扑倒在言生尽的身上,开始忍不住地抽搐,还要顾及打着的电话,声音到了喉咙口都被他吞下去了。
言生尽好心扶了把文修永,文修永脸都抬不起来,埋在言生尽手臂里,手指扣在言生尽手臂上,青筋爆起。
“你才有病吧习容鸥,都几点了你不知道不要打扰别人的晚间生活吗?!”
文修永稍微缓过来一点就梗着脖子大声嚷道,说完就一把挂了电话,全然不顾明明是他先约的习容鸥。
【人设值+2】
言生尽看着被挂断黑屏的手机,意味深长地侧过来看着文修永:“怎么挂了?没有好好说话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汗也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似乎意识到了,伸出一只手捋了把头发,刘海完全地撇到了两边,露出他锋利的眼眸。
额角的碎发还沾着薄汗,贴在他饱满的额头上,反倒衬得那双眼睛更亮了些,明明该是冷冽的,此刻却黏在人身上,带着呼吸时没褪尽的喘,连眼尾都泛着点薄红。
被缓解了的言生尽起伏的胸口带动着颈间的喉结轻轻地滚动,文修永沉溺在他的眼眸里,他身下的疼痛,刚才的压迫,文修永这才意识到言生尽是个alpha。
他就算再装弱,他也是一个比文修永高了不止一个等级的alpha。
“明天我再好好和他解释,”就算心里知道了言生尽的真面目,文修永还是想要靠过去,他含住言生尽的唇,细细地磨着,似乎也想要磨出血来让他们俩彻底地血液交融,“解释我是怎么和他的好丈夫上。床。的。”
“我会很有礼貌的,这样可以了吗?”
言生尽闷闷地笑,撑住文修永的脸,文修永这幼稚的狠话戳中了他的笑穴,他知道文修永不可能敢这样说,只是嘴硬在他面前装腔作势罢了:“好啊,有礼貌的才是乖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