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凌霄子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穿着一身青衫,头发比上次见面白了不少,但精神很好。手里提着一个酒坛,坛口封着红布,一看就是好酒。
白璃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凌霄子笑了:“来看看你。顺便蹭顿饭。”
白璃让他进来,在石桌旁坐下。赤炎收了剑,跑去厨房倒茶。墨辰放下书,走过来,在凌霄子对面坐下。
凌霄子把酒坛放在桌上,拍开泥封,一股酒香飘出来。白璃吸了吸鼻子,是桂花酒,她喜欢的味道。
“自己酿的?”她问。
凌霄子点头:“去年秋天酿的,刚开封。”
赤炎端着茶出来,看见酒坛,眼睛一亮。白璃瞪他一眼,他乖乖把茶放下,坐在旁边。
凌霄子倒了四杯酒,每人一杯。白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喉,醇厚绵长,带着桂花的甜香,不烈,但后劲足。
“好酒。”她说。
凌霄子笑了:“那当然。”
四人喝着酒,吃着酱牛肉,聊着天。凌霄子说,三界最近很太平,净邪司运转正常,夜罗刹把司里管得井井有条。柳清弦和孟七娘的孩子已经长大了,拜了柳清弦为师,学剑天赋极高。敖广回了东海,龙宫最近在办什么庆典,忙得不可开交。
白璃听着,时不时问几句。凌霄子说,夜罗刹还是单身,这些年有人给他介绍过,他都拒绝了。柳清弦和孟七娘的孩子像母亲,长得好看,性格像父亲,不爱说话。敖广的庆典办了三个月还没办完,东海龙宫讲究排场,什么事都要大操大办。
白璃笑了。这些人,都好好的。一百三十七年了,他们都好好的。
酒过三巡,凌霄子忽然问:“时间之河的事,怎么样了?”
白璃说:“仙界主流还在倒流,但慢了很多。姜婆婆说,它自己会慢慢停下来。”
凌霄子点头:“那就好。”他顿了顿,“有需要帮忙的,说一声。”
白璃笑了:“好。”
凌霄子喝完最后一杯酒,站起来。白璃送他到门口,他转身看着白璃,忽然说:“你变了。”
白璃一愣:“哪儿变了?”
凌霄子想了想:“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比以前更……稳了。”
白璃笑了。也许这就是姜婆婆说的耐心吧。不急不躁,不慌不忙。时间拿你没办法。
凌霄子走了。白璃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阳光照在石板路上,亮得晃眼。她转身走回院子,在墨辰旁边坐下。
赤炎在收拾酒杯,把剩下的桂花酒倒进一个小坛子里,封好口,藏在厨房的柜子里。白璃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藏那么深干什么?”
赤炎认真地说:“好酒要慢慢喝。”
白璃笑得更开心了。这句话,她说过。很久以前说的,赤炎记住了。
晚上,白璃坐在院子里看星星。春天的星星比冬天少一些,但更亮。每一颗都像是被人擦过一样,亮得刺眼。她靠在墨辰肩上,数着星星。一颗,两颗,三颗……数到十几颗就乱了,又重新数。
墨辰低头看着她:“数不清?”
白璃点头:“太多了。”
墨辰说:“不用数。它们就在那儿,不会跑。”
白璃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星星不会跑,就像时间不会停。你不用数它,它就在那儿。你只需要看着它,就够了。
她闭上眼睛,耳边传来赤炎的呼噜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虫鸣。春天了,虫子也醒了。它们叫了一整夜,像是在唱歌。
白璃在墨辰怀里睡着了。梦里,她又看见了那条河。河水很清,能看见河底的石头。那块黑色的石头稳稳地嵌在泥沙里,一动不动。河面上的光点缓缓流动,仙界主流还在倒流,但已经很慢很慢了,慢得几乎看不出在动。
她站在河边,看着那条河,心里很平静。她知道,总有一天,它会停下来。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也许更久。但她不急。她有耐心。
她转身,走回家。院子里,墨辰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书。赤炎趴在石桌上,打着呼噜。灶台上的老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弥漫了整个院子。
白璃在墨辰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回来了?”他问。
白璃点头:“回来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不管时间怎么变,有他在身边,就够了。
第二天早晨,白璃被鸟叫声吵醒。窗外的桃树上,停着一只黄鹂,叫得正欢。它站在最高的那根枝条上,仰着头,嗓子都扯圆了。白璃看了它一会儿,它也不怕人,叫够了才拍拍翅膀飞走。
白璃爬起来,披上外衣,走出屋子。院子里,赤炎已经起来了,正蹲在桃树下,仰头看着树上。白璃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桃树的枝丫间,有一个鸟窝,用枯草和泥巴搭的,很简陋。窝里有三只小鸟,闭着眼睛,张着嫩黄的嘴,叽叽叽地叫着。
赤炎兴奋地说:“姐姐,你看,小鸟!”
白璃笑了:“看见了。”
赤炎想伸手去摸,白璃拦住他。
“别碰。鸟妈妈回来闻到人的味道,就不要它们了。”
赤炎连忙缩回手,蹲在树下,远远地看着。白璃看着他那个样子,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样蹲在树下,看着蚂蚁搬家,一看就是一下午。现在他长大了,但还是那个样子。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她转身去厨房,揭开锅盖,闻了闻老汤的味道。汤色酱红,浓稠透亮,香味醇厚。一百三十七年了,这锅汤终于熬出了她想要的味道。她舀了一勺,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
个人就应该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顾延,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