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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清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胡乱地划过他的后背,带着酒后的娇憨:“托尼……水好暖……”
托尼轻笑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帮她冲净头发上的泡沫,又拿起沐浴球,轻轻擦拭着她的肌肤。温热的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肌肤滑落,雾气模糊了视线,只听得见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林砚清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却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惹得托尼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喑哑的蛊惑:“清清……”
温热的水流哗哗淌过肌肤,氤氲的水汽很快模糊了浴室的轮廓。托尼没再多言,只是伸手关小了花洒的水流,将昏昏沉沉的林砚清更紧地圈在怀里。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唇瓣,带着沐浴露清冽的香气,温柔又不容抗拒。
林砚清的酒意还没褪尽,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紧实的脊背,惹得托尼的吻愈发深沉。温热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两人交缠的肌肤上,晕开一片细碎的痒意。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缓缓抚过她的腰肢,指尖的触感细腻得让人心颤。林砚清忍不住轻哼出声,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间全是让她安心的气息。
雾气越来越浓,将两人的身影裹得密不透风。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声、渐重的呼吸声,还有偶尔溢出的、细碎的呢喃。托尼的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他低头看着怀里眸光迷离的人,喉结滚动着,在她耳边落下喑哑的低语:“清清……”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彻底停了。托尼拿过一旁的大浴巾,将林砚清整个人裹进去,动作轻柔地拭去她身上的水珠,又擦干净自己的肌肤,这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林砚清靠在他怀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揪着他的浴巾,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胸膛。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得不像话。托尼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想抽身去拿吹风机,手腕却被她攥住了。林砚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别走……”
托尼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低笑着应道:“不走,我在。”
他坐在床边,拿过吹风机调成暖风,细细地帮她吹着湿漉漉的长发。吹风机嗡嗡的声响温柔得像催眠曲,林砚清抓着他的衣角,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又要睡过去。可托尼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后颈肌肤的触感,却又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下意识地往他身边挪了挪。
等头发吹干,托尼关掉吹风机,刚躺下,林砚清就像只寻着热源的小猫,立刻钻到了他的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托尼低笑一声,顺势将她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指尖描摹着她的脊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林砚清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鼻尖蹭着他的胸膛,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托尼垂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林砚清是被鼻尖的痒意挠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托尼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以及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
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浴室里的温热水流、交叠的肌肤、喑哑的低语,还有自己黏黏糊糊缠着人的模样,瞬间让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她猛地一缩,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茧,连头发丝都不敢露出来。
“啧啧,清清,你这是打算把自己闷成小笼包?”六六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昨晚是谁抱着人家的腰不撒手,还蹭着人家的下巴哼哼唧唧来着?”
“六六!”林砚清在心里抓狂,恨不得把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系统揪出来打一顿,“你闭嘴!不许提!”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六六慢悠悠道,“顺便提醒你,某人的目光已经在你这个‘被子团子’上停留三分钟了哦。”
林砚清的身子瞬间僵住。
果然,下一秒,头顶传来托尼低低的笑声,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磁性。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鼓起来的被子,语气里满是笑意:“醒了?公主殿下。”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还是没敢露头。
托尼也不着急,他支起身子,手掌隔着薄薄的被子,轻轻的抚摸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昨晚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几分戏谑。
林砚清的脸更烫了,她把自己往被子深处缩了缩,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许说!”
托尼低笑出声,俯身凑近被子,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进去,惹得林砚清一阵轻颤。“好,不说,”他妥协般地哄着,指尖却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后颈,轻轻挠了一下,“那我们的公主殿下要不要起来吃早饭。”
林砚清闷在被子里哼唧了两声,终是抵不过托尼那带着笑意的哄劝,慢吞吞地把脑袋露了出来,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托尼见状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洗漱台。
等林砚清收拾妥当来到餐厅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煎蛋、烤吐司和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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