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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予归已然把它举起,直直盯着。
“老公,求你了嘛。”
“想知道老公在想什么?”
袁辅仁“喵嗷”一声,很低沉,很长。
他想说的也复杂,也长。
猜来猜去猜不明白
那张支票!
只要佟予归去兑现那个3000多万,便会留下痕迹。
藉此,他能摸到城市和大致地点。
此外,佟予归办新手机卡也需要时间,总有一些平台账号仍使用旧的,来不及换。
另外,肯定有想联系的朋友给他的旧号留言,佟予归相当念旧情,不会不登上去看。
袁辅仁深吸一口气。
许小白在大太阳底下等的不耐烦,打电话力劝袁辅仁结结实实服软,给佟老师发发消息。
“他不见我,也打不通,甚至整个人都要离我远远的,你确定这样有用吗?”袁辅仁冷声道。
“不一定有,”许小白说,“不过,我会努力看看能不能联系着他,一开始先不提你,如果师父做完这一套还没用,再过一段我就旁敲侧击提一提你思之如狂,递一句话。”
“嗯?”袁辅仁发出不赞同的鼻音。他快气笑了,他?当苦情剧男主角?做这么多无意义的消耗?
许小白急忙道:“如果佟老师看到我的消息,转头去翻你的消息,发现你原来什么都没做,他肯定会更生气。如果看见你诚心求他,说不定还会心软几分。”
袁辅仁:“你平时在老迟面前就这么窝囊啊?”
许小白:“……师父你说话还是那么叫人讨厌。”
袁辅仁抱定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一边去各个平台狂刷关联行程,一边耐下性子,思索和佟予归说些什么。
他和佟予归的功能性对话太多,回忆往事时也不少,吵架直接pass,调情也有一些,多是佟予归挑逗他,他再回应,但说来说去都是些床上的胡话。
没有佟予归主动找他撒娇,或对他挑衅,许多大胆之词他无法开口。
袁辅仁忽然警醒。
他对佟予归少有直白而发自内心的倾诉,反之,佟予归会向他抱怨许多,有些关于工作,有些关于他。
……可他对所有人都没倾诉过,毕竟,被掌握内心的秘密、渴望,几乎等同于任由人耍的团团转。
但他只听不说,不等于他任由佟予归体会被他耍的团团转的不甘心吗?
他通常是这样做而无愧疚的,但坐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搂着那一束花,袁辅仁眼角忽然流下一滴泪。
要说的话,说些什么呢?
许小白劝了七八次不要再说类似今天包厢里说过的话。他不信小白的判断力,却也惶恐于义无反顾的坚决。
1不能再妄想用钱解决问题。
2不能说甩开佟予归时的话。
……
那该说些什么呢?
……
他和佟予归前几天求饶时的说辞?
佟予归还挺动容的,真的慢慢允许他亲近,甚至提前准备这些东西。
袁辅仁越想越觉出一种迟来的痛心。几天里,他们分开忙碌的时间不过他离开公司的几个小时,花瓣微微枯萎卷边,香气也淡淡弥漫了整个屋子,大约正是那天准备的。
谨慎起见,袁辅仁找感情狗头军师小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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