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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只是一个,能让他们更和谐关系更好的小小谎言。
不过分散到实践中,撒过的个数也至少有四位数吧。
他把头埋的更深了。又白又软又遮光,这被子可是真够被子的啊。
袁辅仁没那么好糊弄。
“那以往快受不了了,怎么不直接说安全词叫停呢?”
“我们并不是任务先于情感的关系,每次只是调着玩,你不必像某些那样,错误地对绝对服从有一种迷一样的执着。”
“但是角色互换的时候,”一双杏眼眨巴着冒出来,“你从没主动叫停过。我想我不能连这一点都受不了吧。”
袁辅仁长出一口气,双手插兜,无奈道:“咱俩的体力是一个级别的吗?”
“再说,折磨上面那位的方式,多半会造成清醒而非眩晕。别说是我,我认识的少数几个1,没有一个眼前一黑被0玩晕过,也没有谁体力不支先投降。”
佟予归在心里快速过一遍,忍不住嘴快道:“那可未必,可能只是不叫你知道。”
“我看那个谁,还有和肌肉0谈了六七年的那个,就很有可能体力赶不上……还有小越,从前那么一坐惹一堆小蝴蝶缠着,好久不见他,指不定是什么时候腰肌劳损了……”
袁辅仁嘿嘿笑,口风大转弯。他陪佟予归一起,把表面朋友摘出来调侃一番。
那谁一看就是要虚了啊。
腱子肉有碍观瞻那位,至今会被误认为1,引来搭讪无数。
有一个你可看走眼了,我听a说,小越才是0。上次来喝酒他“同学”那手放的地方,那眼神,啧啧啧……
当佟予归以为就此揭过时,袁辅仁的回马枪舞过来。
嘻嘻哈哈一阵,天生冷脸怪收起笑意,一字一顿问他: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安全词给忘了?”
佟予归笑容不变,高高挂着嘴角,没有浪费一点胡乱调侃带来的好心情。
“对,忘了,不好意思告诉你。免得被你挑着出错。谁知道,越隐瞒,越是想用没得用呢?”
袁辅仁皱眉:“是忘了,还是不愿意说?”
“安全词而已,许久不用,当然忘了。”佟予归摸了摸脸颊。
现在是温凉的,像他整个人的调子。
“你这种敷衍的态度让我很难过。”
“对不起。”
“明明是你定的!你凭什么忘呢?”铁碗在地上摔变形了,袁辅仁极少如此失态。
佟予归抬头,凉丝丝地看他。
“真的对不起。”
佟予归,佟高工,佟副总说。
没人说要重新起一个或换一个。也没有人问为何如此。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飞鸟弃掉芦苇丛中的巢,不会有人问为什么;鱼群入海,又在固定的季节溯洄,不会有人问为什么;前夜还在激情缠绵,今时分立两边,不会有人问为什么。
苦果如流觞曲水的杯被时间的水流冲到面前,便捧起,仰头,一饮而下。
不失为一种潇洒。
“离晚8点还有三个小时。”
佟予归好一会才回过神,面露不可思议。
“这种游戏不停几天吗?”
“无论是你还是我支配,我都会顾及你的身体,你不相信我能守住基本的底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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