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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试图和他讲道理,声音虚弱:“我煮了粥,你、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你已经……一天没吃了……”
“不。”秦拾璟的回答简短而蛮横,他微微抬起头,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盯着温若微微开合的、泛着水光的唇,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要吃你。”
打,打不过。说,说不听。温若几乎要绝望了。上午在浴缸里那漫长而激烈纠缠,几乎耗尽了他所有气力,此刻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而alpha在易感期的恐怖体力和需求,他算是真切地领教了。家里根本没有能应对这种情况的强效抑制剂。
“要做……”秦拾璟还在他耳边固执地重复,湿热的吻沿着脖颈向下,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扯动他睡袍的系带。
“秦拾璟!你清醒一点……”温若带着哭腔,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话音未落,秦拾璟猛地抬起头,用一记凶狠而滚烫的吻,彻底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言语与抗拒。
“唔——!”
这个吻,与之前那些缠绵的吮吸不同。它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侵略性。
温若的头脑一片空白,身体僵住。
在此之前,即使在最失控的时刻,秦拾璟似乎也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除了拥抱、抚摸和那些边缘的亲密,并未真正越界到最后一步。
可现在,他仿佛彻底被易感期的浪潮和占有欲吞没了。
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扫荡过他口腔的每一寸柔软。温若被动地承受着,急促的喘息被对方尽数吞没,他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属于自己唇瓣被吮破的血腥味。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要挣脱,可越是挣扎,那吻就越是凶狠深入,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被吮破的伤口被湿软的舌尖反复舔过,带来一阵阵细密而难耐的痒意。而对方的舌,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慢慢地、细致地描绘过他口腔的形状,上颚,齿列,最后勾缠住他瑟缩的舌尖,诱哄般地、极尽温柔地吮吸□□。
不合时宜地,在这近乎窒息的深吻和身体紧密的厮磨中,温若紧绷的神经竟奇异地、一点点松弛下来。一种陌生的感觉悄然升腾。他试探着,慢慢地放松了僵硬的身体,不再那么抗拒地绷紧脊背。
身上的人似乎立刻感受到了他这细微的、近乎默许的回应。那狂风暴雨般的吻,奇迹般地变得温柔了许多,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上了更多的、缠绵的、诱哄的意味。
温若无意识地将细碎的呻吟吞进喉咙深处。
“若若……看着我……”
温若神情涣散地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头顶昏暗的天花板。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屋子里依旧没开灯,厚重的窗帘也未曾拉开。眼睛在长时间的黑暗中早已适应,能模糊看到秦拾璟汗湿的、线条优美的胸膛轮廓。他滚烫的肌肤紧贴着他微凉的身体,一遍遍不知餍足地、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在他耳边呢喃着他的名字:
“温若……若若……宝宝……”
每一声低唤,都像是带着小钩子,勾得温若心尖发颤,全身的皮肤都敏感地泛起粉红,几乎能滴出血来。他有些受不了这过于直白粘腻的呼唤,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声音虚弱地抗议:“你……能不能别叫了……”我受不了……
掌心却猝不及防地被湿热的舌尖舔了一下。
“!”温若像被电到般猛地缩回手,指尖蜷缩。
秦拾璟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凑近,用鼻尖蹭了蹭温若红透的耳垂,沙哑的嗓音含着笑意宣示:
“不能。你是我的。”
秦拾璟喘息着,拉过温若那只无力垂在身侧的手,不容拒绝地,带着它,探向自己。
“好哥哥……”他凑在温若耳边,用气音吹着,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混合了欲望、渴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撒娇的诱哄,“帮帮我……”
哥哥?
这个称呼让温若混沌的脑海闪过一道白光。秦拾璟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叫他?似乎有某个被酒精掩盖的夜晚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模糊地划过,带着羞耻的触感,却抓不真切。
被烫得指尖一缩。温若想要挣脱,手腕却被秦拾璟牢牢握住。
陌生的触感和视觉冲击让温若脸颊爆红,他想别开脸,却被秦拾璟吻住。在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和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中,温若的手腕已经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甜腻的吻再次袭来,带着尚未餍足的、更深的渴望。秦拾璟滚烫的躯体微微挪动,那炽热,又在延续……
秦拾璟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线条,大脑一片混沌的空白。
他怎么会睡在……客房?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带着酸软的无力感,胃部也空空如也,叫嚣着饥饿。更难以忽视的,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的、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檀木信息素。这气息不再像平时那般清冷沉静,而是充满了强烈的侵略性、占有欲,以及一种……餍足后的余韵,无声地昭示着昨晚这里发生过的、失控的欲望风暴。
他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坐起来,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一些零碎的、炽热而混乱的画面片段开始冲击脑海——紧拥的躯体,滚烫的皮肤,压抑的喘息,交织的呼吸,还有……温若湿润泛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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