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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或许不在了,但那份被爱着、被美好事物滋养过的记忆,已经长在你心里了。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着你。”
温若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对方温暖的肩窝,任由滚烫的泪水无声浸润了昂贵的大衣面料。这一次,秦拾璟感觉到了肩头的湿意,环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给予无声的支撑。
夜色温柔,将相拥的两人笼罩。花房里的灯光依旧明亮温暖,映照着他们依偎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面上,仿佛两个孤独的灵魂,终于在此刻,寻到了一点短暂的依傍。
我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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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灯火通明的客厅时,江悦正坐在地毯上,陪着秦昭然和温亦安玩跳棋。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目光在并肩走来的两人身上打了个转,尤其在温若微红的眼角和两人都有些皱巴的衣服上多停留了两秒,随即,脸上露出一种“了然”又促狭的笑意。
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温若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自在。一定是酒精作祟,他才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耽溺了太久,没有及时挣脱。他下意识地解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是……是我有点酒精过敏。”话一出口,便觉得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秦拾璟不厚道地偏过头,唇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又迅速压下。
“秦拾璟!”江悦立刻换上责备的语气,目光锐利地扫向儿子,“你怎么招待客人的?还带人去外面吹冷风!还不快去煮点醒酒汤来!”
害人无故挨训,温若更加站立难安,连连摆手,脸颊因急切而更红了些:“不怪他的,江老师。外面风不大,我也没喝醉,真的没事。”
正专注于跳棋的温亦安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语气天真地插了一句:“老温,这是你第一次喝酒哎!真的没事吗?”
第一次吗?
温若自己都有些恍惚。怪不得……今晚的反应如此反常,情绪起伏也比平日大了许多。
他一再强调自己无恙,江悦才“勉强”放下心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上。温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感觉酒意混着方才激烈翻涌的情绪,让头脑有些昏沉,思绪飘忽。
另一边,秦拾璟被“发配”到厨房。秦父看着儿子“难得”下厨,正准备欣慰,就见他一通“捣鼓”,刚收拾得锃亮整洁的料理台顿时又多了不少“战损”。
秦父额角青筋跳了跳,指着秦拾璟低声骂道:“臭小子!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孝顺’?没看见老子刚收拾完吗?看给你霍霍的!”
秦拾璟面不改色,一边搜索醒酒汤的做法,一边淡淡回敬:“那您最好收拾干净点。不然等会儿江女士进来,只会怪您偷奸耍滑。”
秦父被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恨恨地摔了手里的抹布,气咻咻地转身出了厨房。等秦拾璟端着熬好的醒酒汤出来,又看见自家老爹憋着气、认命地回去“收拾残局”。
保姆放假,这个家,秦父似乎成了食物链最底层。
温若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暖气和酒意双重作用下,眼皮有些发沉,正迷迷糊糊间,身边沙发微微下陷。他睁开眼,看见秦拾璟端着一只白瓷碗坐在了他旁边。
“醒酒汤,趁热喝一点。”秦拾璟将碗递给他,自己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的意思。
温若捧着温热的瓷碗,指尖传来熨帖的温度。秦拾璟坐得有些近,近到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洗衣液气息。这气息让他刚刚平静些许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唔
怦、怦、怦……
一定是酒精的作用,还没代谢完。他有些慌乱地想。喝完醒酒汤就好了。
于是,他端起碗,几乎是有些“悲壮”地“吨吨吨”几口灌了下去。温热微辛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些许暖意。他放下碗,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猛地站起身来。
“谢谢。我、我该走了。”他说着,就朝门口的方向迈步,脚步甚至有些急切。
秦拾璟看着他几乎同手同脚的背影,眉梢微挑,几乎要怀疑他刚才喝下去的是假酒。苹果肌因强忍笑意而微微抽动,又被他强行压下。
眼看温若就要被客厅边缘厚厚的长绒地毯绊倒,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去——
秦拾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倾身,长臂一伸,稳稳地横揽住了温若劲瘦的腰侧。
预想中狼狈的摔倒并未发生。温若只觉腰间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往后一带,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惊魂未定间,他几乎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对方胸膛下有力的心跳,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而平稳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小心些。”
江悦一直“分心”留意着这边的动静,此刻见秦拾璟收回手,才仿佛刚注意到般,不紧不慢地开口:“小温大概是累了,也喝了点酒。小阳,你带他去客房休息吧,今晚就别折腾回去了。”
温若从那个短暂却极具冲击力的接触中回过神,脸颊烫得厉害,连忙摇头:“不行的,江老师。今天已经叨扰太久了,我这就带小安回去。”
“你喝了酒,不能开车。”秦拾璟道。
温若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几秒后,他才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眼睛因为困倦和酒意而显得雾蒙蒙的,却奇异地亮了一下,带着点天真的认真:“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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