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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不开心了还要顺毛,人不开心了当然要抱抱。
而且她怀里好香,嘿嘿。
怀方鬼迷心窍地吸了一口气。
“抱抱我吧。”
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
林长生垂下眼睑,眸中是一片破碎的湖水。
怀方有些难过,当即站起身,坐在她身边,用力抱住林长生,不太熟练地拍着她的背,这是她在电视剧里学到的,小孩不开心了妈妈就会这样哄她们。
我可真是个贴心的好妖怪。
怀方美滋滋想,给自己打了一百分。
林长生贴着怀方胸口,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像战鼓。
“咚,咚,咚。”
又像草原深沉的脉动。
“我想吻你。”
嘎?
怀方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
林长生捂住她的眼睛,倾身∶“我想吻你。”
柔软的触感,甜美的气息,林长生微微颤抖的手,和她略显冰凉的唇……
怀方血管里跑起了马,心跳如雷,炽热的火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
她翻身,将林长生的身子压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人的轻喘,被情欲染红的眼,打开了怀方脑海里某些尘封已久的记忆。
她忽然想起,许久许久以前自己是吻过林长生的,在雪夜,在炭火熏人欲醉的大帐,她一层一层剥开女人的衣袍,在她白如霜雪的肌肤上烙下片片梅花。
那个酷寒的冬天,她们像两头渴血的兽般互相撕咬,想嚼碎对方,让她融进自己的骨血,又想被对方嚼碎,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阿怀,阿怀……”
女人的呢喃穿越了五千年的光阴,传到怀方的耳朵里。
她在她暖玉般滑腻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我在。”
纠缠(一)
太冷了,寒气从门缝杀进大帐,在裸露的肌肤上刮起一层又一层冰屑,阿怀死死抱住子商,牙齿打颤,恍惚中竟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虚幻中,她不是放马原的王,她依然是那个雪天狼狈出逃,不幸掉进冰窟的小小少年。
太冷了,实在是太冷了。
冰水割开气管,又涌进肺部作乱,冰碴扎进皮肉,冻结血管和筋脉,窒息感与疼痛感交织,唱起死神收割生命时的丧乐。
这场关于酷寒和死亡的噩梦,阿怀做了十年。
梦里无尽的冰水将她吞噬,她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些什么,瞳子却被恐怖的、铺天盖地的蓝占据,慢慢的蓝色也消失了,只剩下一望无际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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