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美玲勾起一抹杀气腾腾的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贱人就该一辈子躲在臭水沟里,谁允许你爬上来的,嗯?”
她猛地发力,将刘丽华的脸摁在粗糙的地板上,膝盖顶着她的脖子,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弟弟打翻她的饭碗,她把他的脸摁进了菜盘里;工头无端克扣工资,她抄起扫把给他打得脑门开花;舍友仗着自己体型大抢走手机,她点了她的铺盖和所有衣物。
刘丽华踩了她的花,她就把刘丽华踩在脚底下。
江美玲生在最野蛮最凶狠的地方,自然也长成了最野蛮最凶狠的人,她学不会客气、包容、忍让、体面,那是有钱人才配拥有的奢侈品,她只学会了以牙还牙。
刘丽华面庞充血,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拼命挣扎,可压在喉管处的小腿像铁铸的一样,任她如何掐拧拍打都纹丝不动。
她终于反应过来,江美玲是真的想要她命,不是争风吃醋互扯头花,也不是勾心斗角点到为止,她是真的想杀了她!
救命……
她看向似乎被吓呆了的林幼荷,目光涣散,涕泗横流,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她用尽全力伸出手,试图抓住她的衣角。
我错了,救救我……
时间在此刻被无限拉长。
就在刘丽华即将失去意识时——
“江美玲!”
林幼荷终于眼前这恐怖的一幕中抽出神来。
她踉跄着扑到江美玲身上:“你不要命的吗?!”
江美玲重重喘着气,眼球挤满血丝,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简直像一尊刚爬出地狱的恶鬼罗刹。
她抬头看她,扯出个略显僵硬的笑,古怪地问:“你不恨她?你在乎她?”
林幼荷搂着她的脖子,捧着她的脸嚎啕大哭:“我讨厌她,讨厌死了,可我不想你坐牢啊,江美玲你别这样,我害怕。”
混沌的脑子精准捕捉到重点。
哦,幼荷是为了我啊。
江美玲晕晕乎乎地放开刘丽华,晕晕乎乎地被林幼荷带回家,最后晕晕乎乎地躺到了床上。
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嗅着跟林幼荷身上一模一样的幽香,江美玲忽然清醒:
我大老远跑过来是为了什么来着?
江潮(三)
江美玲弹射坐起,眼睛歘一下睁开。
林幼荷吓一大跳,赶忙问道:“怎么了?”
这是江美玲第一次来到林幼荷的卧室。
卧室整体呈暖色调。
杏色的墙面上是沙滩海洋椰子树挂画,姜黄拼米白格子布窗帘拉上一半,流苏垂在奶油色羊毛地毯上,旁边还歪歪扭扭地摆放着几个巨大的毛绒玩偶,床品选的是渐变橙色,拥在怀里仿佛能闻到太阳的味道。
她的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江美玲撑着下巴静静看林幼荷,万千思绪都藏进了幽深的瞳子里。
我该怎样和你讲呢?她罕见地犹豫起来。
林幼荷坐在床角,脊背挺直,双手搭在大腿上,江美玲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江美玲看着她她也看着江美玲,乖乖巧巧,目光清澈,像个还没有出象牙塔的大学生。
她怎么就结婚了呢?她实在不应该结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死后的第7年,又活过来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绝不会想到世界上真有重生这回事。更想不到,我会重生在一只狗的身上。...
林央为周时安舍弃半条命,换来的却是他将别人拥入怀中,视若珍宝。后来,她厌了,倦了,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却开始情难自控,纠缠不休...
...
原本预计今年十月恢复更新,但是最近评论区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端木只想说,各位怀着善意来围观端木文章的亲们,端木非常感激,但端木写小说本意是取悦自己,并不亏欠各位什幺,因此也希望大家摆正好姿态来看端木的文,谢谢善良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