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果真?”
“如何处置梁夫人和梁先生,由您老人家定夺,我绝不插手。”
“好哇。”
这边其乐融融,一派和睦,那边怀方又开始戳左恒∶“我的金鸡就这么被林长生劈一半送人了?”
左恒阴阳怪气∶“你至少还有半只,我呢?鸡毛都没有。”
她拉着怀方向外走,路过林长生时故意拔高音量∶“想不到杀熟的风杀向了闺蜜圈,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林长生∶“……”
她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睛里那点光,慢慢暗了下去。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背在身后的手。
那只手刚才还在发抖。
——从听到“下毒”那两个字开始,一直抖到现在。
许久,林长生把手插进裤兜里,转身,跟了上去。
吻
参加宴会时还是昨晚八点,处理好一切出来时已经是清晨六点。
天蒙蒙亮,灰色中带点橙红和苍蓝,这个点的城市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醒来,连空气中都带着几分滞涩。
送走左恒,林长生看向靠着车门的怀方,郁郁的心情松快了些,她走上前问:“要回家休息,还是先去吃点什么?”
怀方想了想,说:“我想吃虾肉饼,加玉米青豆的那种。”
“好。”
这附近刚好有家早餐店卖这个,林长生买了两份,全都给怀方。
她实在吃不下,后脑一抽一抽地痛,只好在车里闭目养神,副驾驶位的怀方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也不说话。
两人之间有些过分安静。
路边偶尔有其他车经过,带起一阵风声。
怀方吃完一块,又拿起第二个,咬一口,嚼一嚼,咽下去。
林长生闭着眼,呼吸很轻。
怀方看着她∶眼底发青,脸上是藏不住的疲惫。
她忽然想起昨晚——林长生抱住她,浑身发抖,眼泪打湿她的衣襟。
那时候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的头,摸着她的头发。
现在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怀方又咬了一口虾肉饼。
不知过了多久,林长生终于开口:“还要留在我身边吗?”
“嗯?”
“留在我身边,昨晚的事大概率还会发生,即使不会有那么严重,但在其他人看来,你永远是我的小娇妻,永远是他们攻击我的突破口。”
她睁开眼,坐得近了些,轻抚着怀方的长发,目光沉沉的,藏着复杂的情绪:“这对你而言不公平,你实在不必过这种生活。”
自由的飞鸟被囚禁在黄金打造的笼子里,是多么沉重的不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死后的第7年,又活过来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绝不会想到世界上真有重生这回事。更想不到,我会重生在一只狗的身上。...
林央为周时安舍弃半条命,换来的却是他将别人拥入怀中,视若珍宝。后来,她厌了,倦了,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却开始情难自控,纠缠不休...
...
原本预计今年十月恢复更新,但是最近评论区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端木只想说,各位怀着善意来围观端木文章的亲们,端木非常感激,但端木写小说本意是取悦自己,并不亏欠各位什幺,因此也希望大家摆正好姿态来看端木的文,谢谢善良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