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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被抱出来时正在啃笼子,失去目标后扭动着身子去咬老板为数不多的头发。
“哎哎哎,稳重点,稳重,稳重!”
林长生:“有点太活泼了。”
感觉很会拆家的样子,养了它大概会折寿。
“没事,咱们看下一个。”老板举着滑不溜秋的哈士奇,尽量不让它踹自己的脸上,跟两个员工合力才把它塞回笼子。
“您看看这只怎么样。”老板又拎出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马尔济斯。
笼门打开的一瞬间它就扑向了林长生,这小家伙弹跳力惊人,借着她的脚背蹦进了她的怀里,这里拱拱,那里闻闻,简直把她当成了人体蹦床。
刚才的哈士奇只是拆家,这只马尔济斯是把她当家拆。
老板搓着手在一旁讪笑:“看来这只也不合适。”
接下来分别登场了蔑视众人智商的边牧,长毛炸成蒲公英的萨摩耶,以及拖着生活秘书原地起飞的伯恩山。
会客厅内鸡飞狗跳,汪汪队开大会,犬吠声此起彼伏,宛如农村丧葬天团在耳边敲锣打鼓,吹拉弹唱。
林长生赶紧叫停,手指指向一边:“我要这只。”
这是一只银灰色的阿拉斯加幼犬,脖子上系着一块苹果绿的口水巾,上面印着牛油果和香蕉的图案。
在其他狗狗你追我赶,上蹿下跳时,它安安静静地趴在笼子里摇尾巴,发现她注意到自己时歪了歪浑圆的脑袋,吐着舌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哎哟,您这眼光好啊。”老板夸张地拍手,介绍道:“灰桃短脸小粗腿,皮毛厚实无杂色,品种优良双血统,疫苗驱虫都做了。”
还挺押韵,横批“完美”。
老板和员工使眼色,接收到信息后员工打开了笼子门,这只幼犬没有第一时间钻出笼子,反倒是后退了两步。
老板见状心道不好,生怕林总觉得小狗胆小就不要了。
林长生蹲下身子,试探着伸出了手。
小阿拉闻了闻,又伸出粉嫩嫩的舌头舔了舔,四只短腿抓了抓底板,这才迈着小步子走出了笼子。
它的左边是一只不断吠叫的吉娃娃,右边是一只喉咙中滚雷的马犬,正前方是一只用尾巴将笼子内壁敲得邦邦响的拉布拉多。
但它没有龇牙,没有应激,小声叫了一下后就摇着尾巴蹲在了林长生面前。
林长生点了点它的还未立起来的耳朵,和它打招呼:“你好啊宝宝。”
“是弟弟还是妹妹?”她问。
“妹妹,您瞅瞅这小脸,眉清目秀!”
“就它了。”
“好嘞!”
完成了一笔大单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指挥着员工将狗笼抬出去时还不忘推销自家产品:“林总您看看还需要小狗用品吗,我们家笼子、垫子、玩具、狗窝、狗粮应有尽有。”
“好,小花你和老板谈吧。”
叫出这个名字时她愣了一瞬,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匹赤红色枣红色的大马,以及那个马背上的骄傲骑手。
这是否也算一种物是人非呢,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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