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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摆上餐桌,老梁总却伸手抓向她的胳膊。
怀方跟滑不溜秋的鱼似的躲过,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老梁总怒道:“你站住!”
回答他的是一扇被重重摔上的门。
老梁总的脸好像打翻了的调色盘,红橙黄绿青蓝紫都过了一遍,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受过这种羞辱。
“奉劝您一句。”梁文睿夹起一粒花生米,送进嘴里后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这女人身上有点邪乎。”
老梁总一筷子摔他头上,恼怒道:“能有什么邪乎,不就是个玩意儿还把自己当盘菜了,等下就算我要带走她,你看林长生敢不敢说什么!”
“哦?”
梁文睿挑眉,斜着眼睛打量自己生物学上的亲爹,还是那张脸,但和以往纯粹的阴沉不同,今天他的神情中多了几分狂妄。
他思索片刻,想到了些什么,又夹起半块青瓜:“那就祝您成功吧。”
十多分钟后,怀方第二次来上菜:“烤生蚝、烤腰子、素菜拼盘。”
刚准备离开时,老梁总一个箭步堵在门口,又想动手动脚:“不要着急走嘛怀小姐,林长生能给你的梁某人也能给你。”
怀方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劝你赶紧让开,否则后果很严重。”
老梁总哈哈大笑,只当她是不知天高地厚地放狠话,他递来一杯酒,眯着眼睛笑:“喝了这杯酒,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恶俗的桥段,怀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终于明白林长生在听自己讲狗血玛丽苏小说里的台词时为什么会那么崩溃了,这玩意儿是精神污染啊。
等会儿跟她道个歉吧,怀方想。
她不说话被老梁总理解成了考虑考虑,他在心中又把她看低了几分,老梁总冲自己儿子挑挑眉毛,意思很明显:就这么个货色而已。
梁文睿举起杯子遥遥敬酒,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老梁总视线重新回到怀方身上,先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赞叹道:“怀小姐如此美貌,跟在林长生一个女人身边不觉得很亏吗?”
怀方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后退几步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两只手扶在膝盖上,她偏过头看梁文睿,问:“令尊这种情况,不准备送医院看看吗?”
“噗。”梁文睿一口茶水喷湿了半边桌子,他边咳嗽边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擦擦眼角,说:“做儿子的可劝不动当爹的。”
怀方十分嫌弃地坐远了一点,鄙视道:“你好没用。”
梁文睿对此接受良好,他又倒了杯茶,笑眯眯地说:“自然比不过林总。”
老梁总指着她俩气到说不出话来,他呼哧呼哧喘着气,汗水顺着脸上的肥肉流到脖子里,接着打湿衬衫前胸。
怀方有点蒙,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吧,怎么滴这人是想碰瓷?
以防万一她还是多问了一句:“他气晕过去不用我赔医药费吧。”
“哈哈哈哈哈哈。”
梁文睿拍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林长生带着的这个女人是个人才啊,她是懂怎么气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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