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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会做那些虚无缥缈的梦,在梦中一次次经历各种痛彻心扉的生离死别。
科学救不了自己,还有玄学。
后来林长生以为自己是中邪了,所以她一有机会就出去求仙问佛,道士、和尚、萨满……各类宗教工作人员见了一大堆,有说她被黄大仙上身的,有说她家风水不好阴气重的,还有说她上辈子作孽太多,这辈子要赎罪的。
最离谱的一个说她上辈子欠了情债,这辈子婚姻不幸,要青年丧夫加中年丧子。
林长生:……
我一个坚决不生孩子的女同哪里来的夫和子?
折腾了一大圈,愣是没一个人能帮到她。
林长生没有放弃,那些梦境仿佛是通往某个未知故事的大门,她迫切地想找到打开大门的钥匙,看看故事中到底讲述着什么。
梦境中的自己到底是谁?她爱过谁、恨过谁,又放不下谁?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堆积在林长生的心里,让她竟有种不解开谜底就会死不瞑目的感觉。
幻梦在一点点消散,林长生掐着太阳穴,想用这种办法加固自己的记忆:“别走,告诉我你在找什么。”
年轻女人身形单薄,浅灰色长款睡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裸露在外的肌肤苍白到没有血色。
她手掌纤细修长,指尖仿佛凝着冷雪,指甲扣在额角,好似雪顶上冻结的薄薄冰片。
林长生留不下这场梦,最后她忘记了梦境中的具体情节,只记得一个模糊的末日场景。
她翻了个身坐在磨砂地板上,努力平复着呼吸,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林长生一只手扶着墙面慢慢站起来,再小步小步地挪到洗手区,她洗了把脸,抬起头,在镜中看到了狼狈的自己。
眼底乌青,嘴唇发白,长发虚弱地搭在肩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病气。
她揉了揉两边脸颊,试图让脸色红润一些,但可惜失败了,苍白的脸颊如同三尺厚雪,封冻了藏在深处的血管。
林长生幽幽地叹了口气,低头刷牙漱口。
清理完身上的污秽后,她刚想给自己倒杯热水,手机铃声却突然想起,来电联系人是林夫人,这是她的妈妈。
林长生又叹了口气,感觉刚刚消退的头痛再次蠢蠢欲动。
她放下手机慢悠悠地倒水喝药,任由铃声响起、挂断,再响起、再挂断,二十多分钟后林夫人总算放弃。
林长生这才重新打开手机翻看消息,昨天和咨询师约到了今天的下午三点,然后就要马不停蹄地赶往郊外白鹭庄园,参加林先生和林夫人的结婚三十周年纪念宴会。
林夫人给她打电话,大概也是说这件事。
哎,今天是休息日,什么也没做,但一想到晚上的宴会,林长生依然有种疲惫至极的感觉。
她第无数次想,这种一塌糊涂的婚姻有什么好纪念的?
这是林长生的不解,也是收到请柬的豪门乐子人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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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太太活着的时候经常被儿子那些年纪和她差不多大,或者比她还大的姘头气到肝痛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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