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宾客都在前厅,是以后院还算安静,太子府内的景致清雅,苏皇后挽着阿锦的手问了些日常话,顺着小桥进了亭子后,苏皇后见四下无人便道:“阿锦,你觉得太子这人如何?”
阿锦当即笑着道:“殿下仁德,外头人人称赞殿下。”瞳仁里闪着亮意,一副崇拜的模样。
苏皇后心里骄傲,可看着这般坦然,提提起太子没有半分娇羞的样子,苏皇后又觉得头疼,她捏了捏眉心,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他哪里都好,可就是迟迟不成婚,本宫前前后后给他看过多少女子的画像,愣是没一个看上眼的,眼见他二弟的孩子都要落地了,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阿锦单纯的以为苏皇后想要找人倾诉,便柔声安慰道:“娘娘不必太过操心,想来殿下心中有数,况且现在塞北战事未定,殿下又忙于正事,恐暂时无心与婚事,娘娘不若等塞北的战捷后,在同殿下说此事。”
苏皇后又叹了一口气,一副思虑发愁的模样,她道:“本宫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即便是平了塞北,也会有别的战事,边陲之地永无安宁之时,他便永不成婚吗,阿锦,你同本宫说说,若是作为夫君,太子这种性子招不招你们小姑娘喜欢?”
阿锦毫不犹豫道:“太子殿下样貌出众,才德兼备,身份贵重,京城中有不少姑娘倾慕殿下。”
殿下谪仙般的人,京城中众多女子皆倾心不已,便是走在街上,就能听到有不少小姑娘谈论殿下,阿锦也觉得世上找不出比殿下更完美的人。
阿锦说的那些,苏皇后心中自然知晓,她想听的也不是这些话,可看着阿锦,却也问不出别的话来了。
苏皇后好歹养过阿锦五年,阿锦心思单纯,什么都摆在脸上,以前提起林折玉时她可不是这般神情。
记得先前自己想要将她指婚给林折玉时,问她觉得林折玉怎么样,小姑娘脸登时红了,支支吾吾的说林世子很好,羞的说不出话别的话。
再看现在,头头是道心思平静的点评自家儿子,面上没有半分少女的羞怯,一看就是对自家儿子没有别的意思,以前是兄妹之情,现在怕是只有敬畏之意。
苏皇后只好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若是自己贸然开口,怕是会让阿锦为难,便只好作罢。
苏皇后在心里叹息,离自己由儿媳妇恐怕还有些时日。
眸光一撇,苏皇后的目光落到了阿锦手中的暖手抄上,苏皇后随口问道:“你这暖手抄倒是精致,瞧着手艺不输宫中绣娘,在哪家铺子买的,本宫也去瞧瞧。”
“我自己做的,娘娘若是喜欢我回去也给娘娘做一个。”阿锦笑着回道。
苏皇后应下,看着上面绣的兰草道:“本宫记着你喜欢梅花,怎的绣了兰草。”
“是送给殿下的。”阿锦如实回道。
苏皇后心里当即乐了,觉得今年内有个儿媳妇也不是什么难事,她催促道:“那你快去,别耽误了。”
阿锦摸了摸手中的暖手抄,心里有些忐忑,也不知殿下会不会喜欢。
白墨正守在书房外,太子殿下一向不喜欢热闹,是以还未去前厅。
见阿锦来了,白墨并未进去通报,直接放了行。
书房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入眼便是一个四方麒麟铜香炉,隔着一道八扇松石锦缎屏风,阿锦瞧见了衡庭的身影。
只见他端坐在菱花小窗旁的紫檀木书桌前,瓷白玉脂般骨节分明的长指握着犀牛角雕花毛笔,神情专注的练字。
从窗外散进来的日光落在他身上,浓密的睫毛下一片阴翳,狭长的眼尾微微向上,弧度好看,五官优越,阿锦慢慢的收回视线,轻声唤道:“殿下。”
衡庭从容地挥动了几下笔,才抬头看向她,笑着温声道:“阿锦来了,可是觉得外面无趣?”
“阿锦来给殿下送生辰礼,殿下虽下令不收礼,可是,可是我还是想送给殿下。”阿锦垂着头道,有些害怕被拒绝。
衡庭从圈椅上起身,走至阿锦身前,接过她手中的暖手抄,修长的手指抚弄了两下,带着笑意开口道:“阿锦送的自然是要收的。”
“孤很喜欢。”衡庭又道。
阿锦心里松了一口气,眉眼也弯了起来,道:“殿下喜欢就好。”
衡庭将暖手抄收好,将阿锦领到书桌前,只见桌子上摆着一串与笔墨纸砚格格不入的糖葫芦,阿锦的手指动了动,水润的杏眼更亮了。
阿锦的视线全落在了糖葫芦上,衡庭看着一根糖葫芦就满足的小姑娘,眉眼间皆是笑意。
小姑娘今日穿的格外好看,一袭紫白色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未施粉黛的小脸娇俏好看,水光盈盈的眸子里映着红色的糖葫芦,圆润的眼睛里满是高兴的意味,纯真又不谙世事,软糯至极。
衡庭眸中逐渐染上了一抹暗色,想到方才苏皇后说的话,他心中微动,此生莽撞一回又何妨,总不能同上一世一样看着她入了火坑。
衡庭喉头微动,微微攥紧了掩盖在暖手抄下面的手,眸光里掺杂了几分几不可查的紧张,他看着阿锦道:“阿锦,做孤的……”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外面便想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白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他喊道:“殿下,二皇子妃出事了。”
衡庭的目光从阿锦身上挪开,清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燥意,他看着白墨沉道:“何事?”
白墨神色焦急道:“二皇子妃腹痛,二皇子正在府中大闹,说二皇子妃吃了一块府里下人送去的糕点便疼痛难忍,二皇子说,说是太子殿下要害他的孩子。”
阿锦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该不会就是那个行事鬼祟的人送去的糕点,她转头看向衡庭,眸光里充满了担心。
殿下肯定不会做那等下作之事,一定是有人预谋好了要把这件事嫁祸给殿下。
阿锦担忧的看着衡庭,衡庭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你安心在这里待着,别乱跑。”
阿锦在衡庭面前素来乖巧,从未反驳过他,眼下却固执说道:“我也要去,我看见了那人的长相,他虽穿戴着太子府下人的服饰,可那般作为显然不是太子府的人。”
衡庭并未多言,冲着她淡淡一笑,道:“不用担心,会没事的。”
说罢,一行人去了前厅。
宾客都聚在前厅,二皇子身上带了些酒气,看见衡庭,他阔步上前,带着狠意看着衡庭怒气冲冲道:“我的好哥哥,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还是你怕我的孩子生下来会威胁道你的地位,要除了他!”
二皇子衡墨林此刻犹如失了智般指责衡庭,宾客中也有人开始悄声道:“早先听闻太子殿下仁德,没想到竟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二皇子妃虚弱的靠在座椅上,旁边的太医把完脉后,道:“夫人恐怕是食用了不好的东西,导致胎气不稳。”
二皇子妃云青秀捂着肚子虚弱道:“我就吃了府中下人送来的一块糕点,便开始腹痛不止,莫不是糕点里有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主人翁陆西远岑瑶的小说书名叫月遥星远,爱已迟暮番外完结陆西远岑瑶,作品是岑瑶改编的一本都市小说,原文讲述ldquo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rdquo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ldquo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rdquo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陶意没想到初恋男友会和她分手,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相亲。她刚刚回国,就被强制安排去见相亲对象。杨斯年矜贵禁欲,举止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为应付了事,陶意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无赖。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第二日,她和杨斯年并肩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刚盖好章的结婚证。结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看似很和谐...
明愣了半分钟,再开口时依然带了几分迷茫,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么?有些无语,周歆蓉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怀孕了,宝宝现在只有一个月,还不知道性别,九个月后,我会分娩,那个时候你就当爸爸了!电话那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周歆蓉怀疑他还有没有在听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周歆蓉挂断电话,眼眶竟然有...
她是权阀叶家最有志向也最受宠的幺女,开局天胡,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死不瞑目。重来一世,她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带着商场横行七零。她勾勾手指,撩拨那个最沉默最不讨喜,却默默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但是这个老实人怎么不那么老实?!面对外冷内热的老公,叶冰睿招架不住你这样崩人设了,馋你的娘子大军知道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