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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的吻落下,他吸吮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破开她的城门,一路大开大合攻城掠地。
杳杳坐在他的腿上,没有任何的支撑,又想尽量避开那灼热的口口,一味的往后仰,险些率落下去。
“别动,乖一些。”
一只手臂稳稳的托扶住她,他气息已然不稳。
“王爷……”
“嘘,闭眼。”
那药多多少少还是对他产生了一些影响。他本也可自控过去,但温香软玉就在眼前,他也无需自控,放肆一二并没有什么不好。
他的唇向下游走,在玉白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红痕,他最喜她的肩窝锁骨,柔润的线条蜿蜒,盛了一汪春水般让人欲罢不能。
坚硬的齿关下陷,他咬了上去。
杳杳吃痛轻呼一声。
他虽轻笑她娇气,倒也没再继续咬下去。
转换了阵地,他的吻逐渐落到意想不到的地方去,杳杳颤颤巍巍的环抱住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肌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转而又发热发烫,她还保持着坐在他身上的动作,却比方才多了颠簸,桌案上的灯烛在视线里模糊成一团,飘忽不定。
蜡泪滴落又凝结,天色破晓,杳杳半昏半醒,眼角眉梢,一身的春色遮掩不住,一双杏眼烟波潋滟。
到最后她只记得自己被擦拭干净,在床榻上安眠。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晌午了。
杳杳浑身上下像是被拆解了一番,酸痛异常,她出声唤阿禾,嗓音也沙哑。
“姑娘您醒了?先喝一杯蜂蜜水润润嗓子,厨房里的膳食也备好了,等姑娘梳洗一番,奴婢再让人上菜。”
阿禾说完,低头端上了一碗汤药,“这是王爷吩咐的,姑娘……”
杳杳闻见那熟悉的味道,忍不住一阵干呕。
明明已经喝过许多次的避子药,她却还是很难适应这股味道,从舌尖漫到心底的苦意几乎快要根深蒂。
他曾说她年纪还小,不舍得她受生育之苦。
可杳杳却觉得更多的是他并不喜欢孩子,犹记得当初从江南回京,一路上不乏乞讨的孩童,他总是皱着眉头,一脸厌恶的让人将其打发了,就连她想施舍给他们一些吃食也被阻拦下。
“这一顿食物是救不了他们的,能活下去是他们的命数,活不下去也是他们的命数。”
那时杳杳才发觉这个不管是出于一时好心还是旁的因素救下自己的男人,格外冷血凉薄。
她也越发的庆幸和感激他,是以直到现在,他不经意间给自己的一点温情和关怀都能让她欣喜。
她不敢去猜想自己在他心中是否有独一份的地位,只能想着自己在他眼中或许是和旁人不一样的。
就为着这点不一样,许多的心酸苦涩都如避子汤一样,一碗一碗的咽下,她做不到甘之如饴,只能告诉自己留在他身边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何况,她现在其实也不是很想生孩子。
她现在连自己的体面都还没有,更还没办法给孩子一个体面的身份。
杳杳一面想着她的孩子将来一定要出生在一个温馨和睦的环境里,用爱意来支撑喂养,一面端过那碗还温热的汤药,一饮而尽。
苦涩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她几乎是立刻开始反胃,连忙接过阿禾手里的蜜饯囫囵吞了下去,抚着心口,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
喝完了避子汤,杳杳用膳的胃口也去了一半,吃了几口垫了垫肠胃,就放下了筷子。
阿禾劝着她多吃一点,杳杳食不知味,让她挑了两道自己喜欢的,其余的都赐给了下面的丫鬟小厮。
她记起昨日之事问道,“阿蕊呢,她现下如何?”
阿禾闻言,毫无预料的突然跪下向杳杳行大礼。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杳杳起身去扶她,她却执意要把这一礼行完。
“阿蕊昨日将姑娘陷入那种境地,姑娘还能不怨不怒为她求情,姑娘的仁善,奴婢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奴婢和阿蕊当日一同进府,多年相处下来虽不说青铜姐妹,可到底还有几分情义在的,这一礼奴婢代阿蕊为她此前种种不敬赔罪,也代她向姑娘道谢。”
“我从来都没有将那些事情放在心上,朝夕相对我知晓她本性不坏,真要说起来在这院子里,你们陪我的时日比王爷还多,我一直享受着你们的照顾和付出,能为你们做些什么也是极好的。”
阿禾心里蓦地一阵酸软和愧疚。
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偏偏遇上了王爷。
她甚至想要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诉姑娘,让姑娘早点离开王爷这片苦海。
可到底还是把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不能说,至少不应该从她的嘴里说出去。
她微微侧开视线,不敢直视的姑娘的眼睛,“阿蕊现在还被关在柴房里,需要奴婢把她带过来吗?”
“带回来吧,我有几句话要问她。”
阿禾转身出去,没一会阿蕊跟在她后面一起入内。
经受过一番磋磨,阿蕊面如土色,平日里格外利索的一张嘴,这会颤颤巍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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