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区有一家废铁处理厂,有不少胆大的人经常流窜到附近,运点料出来卖。”
宋溪谷带着一顶鸭舌帽,帽檐挡着他的眼睛,“你很了解那边的情况?”
时牧的语调波澜不兴,“十几年前,国际运输港由爷爷掌权,他经常带我过去,爸爸的实验室就在旁边,我两边跑着玩儿,附近所有地方,干什么的我都知道。”
提起时家人,宋溪谷不知该怎么接话,想了想,说:“都十几年了,处理厂还在?”
时牧点头。
因时牧准备充分,不需要宋溪谷操心,他也就不问了,车里忽然陷入诡异安静。
国际运输港的规模不言而喻,是本市社会经济发展的重要依托,那不只是财力象征,更彰显社会地位。晟天集团的logo豪气万丈地从宋溪谷眼前飞速掠过,他心想时牧原本也是天之骄子,一朝家破人亡,从云端跌落至泥潭,他在怨愤中积压起来的仇恨不是外人可以感同身受的。
想到此,宋溪谷又忍不住看时牧,见他心无外物,是对周遭建筑和产业视如粪土的坦然。
时牧感受到了宋溪谷的目光,淡然开口,说:“爷爷留给我的信托够我衣食无忧地过到下辈子,这个宋万华拿不走。至于其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产业,没必要纠结。”
宋溪谷不自然地移开眼睛,“我没想这些。”
时牧笑笑,不与他争辩。
名利、地位、财富,时牧从来不看重这些。宋溪谷直到这时才恍然领悟,包括上辈子在内,自己根本没真正了解过时牧的需求,他只当时牧跟自己一样在困顿中挣扎,所以迫不及待想要抓住他,一根和自己相似的救命稻草,但似乎底色全然不同。
那他呢?
他了解我吗?
宋溪谷想,又不合时宜地有了冀望。大概是了解的,否则今天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寻找谜团的路上,这原本跟时牧没有关系。
宋溪谷三两下把自己哄好了。
走神之际,那高耸入云霄的烟囱慢慢映入眼帘。宋溪谷收敛情绪,低声提醒,“前面没路了。”
时牧却说:“有。”
宋溪谷有点局促,张张嘴,没发出声音,选择相信时牧。
时牧将车停在烟囱下,正好有灌木丛遮挡。宋溪谷抬头看这黑漆漆一根,问:“这什么地方?”
“这里原来是化工厂,”时牧走过来,牵起宋溪谷的手,说:“跟我来。”
他们越走越深,好像在一片荒废的森林,到处都是枯枝残叶。朦胧月色下,尖锐的鸟鸣像女人歇斯底里的哭泣,瞬间把宋溪谷拉回废旧别墅的下地址,宋万华的脸在细碎的树影中毒如蛇蝎。
宋溪谷手心渗汗,在时牧的手掌中滑了一下。
时牧牵他更紧,淡声说:“这里没人。”
宋溪谷看他一眼,“你这是在宽慰我?”
时牧纵眉,不置可否,轻飘飘吐出两个字:“别怕。”他说:“这里石头多,当心脚下,别摔。”
宋溪谷眨眨眼,心念一动,“摔疼了你背我吗?”
“……”时牧说:“嗯。”
月影照着残叶绰绰,却不显凉薄,宋溪谷笑了笑,调整呼吸,稍稍安心,真就没那么怕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撩开最后一拨枯叶,宋溪谷看见了三十米外一栋跨度约五十米,两层楼高的平房。
时牧不论去哪儿都像回家似的从容,低声对宋溪谷说,“走。”
平房外铸2米高围墙,焊接防盗刺网,连苍蝇都落不到上面。宋溪谷本着心虚又谨慎的态度,想找有没有可进去的暗门。没想到时牧拽着他,大大方方从正门进去了。
“……小哥,”宋溪谷揶揄:“我们做贼呢,放尊重点。”
时牧笑了笑,重复道:“现在这里没人。”他说着声音一沉,有些幽怨:“也没鬼。”
“真有鬼倒好了,”宋溪谷说:“人比鬼可怕。”
废弃了十几年的厂房根本找不出有用的线索。时牧牵着宋溪谷的手一直没松开,他们去到二楼,在满地狼藉的桌椅书柜和废纸旧书中,一座牢笼像一把开膛破肚的刀,狠狠捅进宋溪谷的胸口,抵着心脏。
宋溪谷的眼睛很快被水雾遮挡,变得模糊不清,他隔着玻璃,透过铁栏,死死盯着里面的房间,墙上挂着一条连衣裙,洁白无暇,跟周遭黑暗格格不入。
“小溪放松。”
“小溪。”
小溪——
妈妈的呼唤踏破时光,在虚空里打个转,变了声音和语调,没那么伤感,淡然的,却依旧温和。宋溪谷抬眸,豆大的泪珠滚落,他猝不及防,撞进时牧的眼底。深海的水充满咸腥、霸道,还有冷静与自持。
他明明白白告诉宋溪谷,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宋溪谷紧着手,几乎将指甲嵌进时牧的掌心,“这地方是实验室?”他压着嗓子,声音抖得厉害。
“不是,”时牧抬指,在他手背摩挲,“宋万华最开始接手我爸爸的实验室,位置在南边,离此地一公里左右。是他要走明路应付政府检查,规规矩矩运营两年,后来就搬走了。”他带宋溪谷走近,铁杆被锈死的锁牢牢钉住,钢化玻璃隔绝了里外的空气和声音,“这里他对外宣称,只作为废弃物品仓库使用,所以除了宋万华和他下属,没人敢靠近此地。”
宋溪谷艰难地消化这些信息量。
“那是谁的裙子?”时牧问。
“我妈妈的,”宋溪谷眼睑渐红,迷茫的愤怒让他无措,“她年轻时喜欢连衣裙,尤其白色。生下我之后就不穿了,宋万华对此不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