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靖思忖片刻,说:“我是怕你一直走不出来。”
原来是怕他轻生,而不是想囚禁他。
周梓澜松了口气。
梁靖说:“外婆乳腺癌晚期发生了骨转移,疼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伯母的片子我看了,肿瘤生长速度很快、并且也转移到了骨头,就算你赚够了医药费,她不跳楼,最多也就还能活一年,与其在疼痛中死去,还不如早些解脱。”
周梓澜隔三差五就会做噩梦,梦到母亲死前他说过的话,梦到黑白无常让他走刀山下油锅,他的心在火上烤,痛苦吞噬快乐,偶尔产生幻觉,总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唯有通过性来麻痹神经,疯狂放纵、让身体力竭,才能暂时摆脱良心的谴责。
梁靖知道他的心结在哪,他也知道,但就是走不出来。
母亲解脱了,他将自己困在酒店、完全封闭、不敢回俞城、不敢面对现实、一直无法释怀、不让自己解脱。
周梓澜问:“如果你看到一个脑袋流血的人向你呼救,就算你不管她也会死,但如果管她你就要舍弃尊严,你会救、还是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
梁靖想了想,说:“坐视不理在法律上没有任何问题,但当我可以管却没有管,当她死后,我就会觉着是我间接造成了她寿命的缩短,从而产生愧疚。”
周梓澜掐灭香烟,示意他继续说。
梁靖语速与他的心跳同频,钻进他的心脏,将难以言说的心事娓娓道来,“如果‘本可以饿死孩子却把孩子养大是恩情’成立,那么这世界上所有见过你的人都对你有恩,因为他们本可以把你打死却留了你的命。”
“伯母的死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而是社会环境和家庭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你太冲动,没给自己留出缓冲时间,一时想不开,又迟迟不肯走出来。”
“过去已经过去,不必将所有过错都归咎于自己,你还有未来。”
母亲死后,周梓澜在海中沉了很久很久,久到忘记了天空的颜色,梁靖说出他在喉头哽咽千百回却无法宣之于口的话,支离破碎的情绪得到郑重地安放,让他有了重新浮出水面的可能。
他猜到了他坠海的原因。
巨大的喜悦充盈干枯的脑神经,获得比高朝更强烈的快感。
原来,在漆黑的海底,他一直渴望被看见。
周梓澜说:“小时候,我很喜欢吃甜食,梦想是长大后开家甜品店。”
“你现在也很喜欢吃甜食呀。”
“别插嘴。”
“没插你的嘴呀!”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
梁靖点头似小鸡啄米,“你说你说。”
周梓澜想抽烟,但烟盒空了,梁靖知道他嗜甜,床头柜上面抽屉堆满了润滑和糖果,周梓澜拉开抽屉,摸了支棒棒糖在嘴里含着。
“上学后,觉着父母养我不容易,以后应该多赚点儿钱尽孝,所以高考第一志愿填了哈工大。”
梁靖:“但是掉档没考上。”
周梓澜眼刀扫过,梁靖给自己一巴掌,“破嘴真快,说这些显而易见的干嘛。”
“不说了,睡觉了。”周梓澜卷起被子。
“说吧说吧,我想听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