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他盯着我的眼神,不知道第几次觉得自己十恶不赦。
眼睛、眼睛……浓稠的凝视。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他这样爱我呢,我有做什么吗,理由呢?我甚至抛弃他两次。
“很好喝。”我端过了那只碗,捧着喝完了。
糯米粥喝完,我们恢复了沉默,好像现在的每句话都很危险,保持现状吧,我默默地祈祷,他说过不逼我的。
我们像两个陌生人似的,躺在一张床上,没有接触,也不说话。
这种有点奇怪的氛围下,我毫无困意,心里总还想做点什么,于是我在被子下勾勾他手指,牵住他的手。
“不是今晚,睡吧。”我说。
他知道我在计划死亡,可我想让他睡个好觉。
时乾的手指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装作听不见,什么回应都没有给我,我胸口贴住他后背,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但是还是没这么做。
“一定要好好的。”我小声地说。
讲真,我非常讨厌这句话,如果有人对我这么说,我除了生出一股无名火之外毫无用处,我如果知道怎么“好好的”,我还用得着这样?
可是有时候不能理解的话,换一个位置,我就明白了,人都是没什么理智的。
我知道他没睡着,只是逃避我,但是我还是想,尽可能地,把所有打算做的事、打算说的话,全部做完说完。
“外面,是不是又在下雪啊?”我问。
跟陈述句不一样,问句是必须回答的,他嗯了一声,没有说多余的。
“那转过来再给我亲一下好不好啊,我好冷哦。”
这下连一个“嗯”,都没有了,我等了两三分钟,想着要不要钻过去,他突然按住我的手,把床头的灯关了,我以为这是要睡了,然后他转过来,吻住我的嘴唇。
我是睁着眼睛的,不聚焦,不知道在看什么,我居然走神了,接吻的时候不可以走神的,我极力想控制注意力集中,可是一直没能好好地亲,表现得很木,直到他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唇珠,我觉得疼和痒,才凝聚起精神,圈住他的脖子,紧赶慢赶地回应了几下。
几分钟后,我偏头呼吸了一次,想再追着亲上去,他捏住我后颈,伸手卡我下巴,我愣愣地张开唇瓣,以为他要主动亲我了。
啊……我还闭了眼睛……
不过他没有亲我,只是看我,我等了几秒才睁眼,十分突然坠入他的目光,眼睁睁地看见他的眼睛慢慢地覆上一层水雾。
他刮了几下我的脸颊,抹开我额前的头发,直勾勾地凝视我脸上的每个地方。
他笑了一下,“你……”
我?我什么?我忍不住好奇他想说什么……
“你真的……特别可爱。”他声音都是抖的。
我比他更快地流下眼泪,这句话太犯规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麻木的一整天的情绪一下子活过来,好像又什么都能感受到了,是不舍啊。
真的没有办法,我凑过去亲亲他眼睛,用脸贴他脖子,我就是这样一次次被动摇,我对他说:“要不,你绑架我吧,把我锁在这张床上,双手双脚都绑住,嘴巴也得塞住不要让我说话,然后,你把我毁掉,把我玩成你的玩具,玩到你满意,玩到腻,我不反抗,怎么样?”
自毁不得,如果他能把我毁掉,也不失为我人生意义的一种。
他吻走我眼下的泪,托着我的脸亲我嘴角,“我这样做,你就能真心高兴吗。”
当然不是,我显然失去了真正快乐起来的能力。
我有点想摇头,但是我想让他不痛苦,我说:“为了你,我会的。”
我的脸上突然一热,湿湿的,有一滴眼泪顺着我脸颊的弧度,流到了我唇边,我抿了一下,好苦。
“周稚澄,你明白吗?我确实,非常想你一直在我身边。见不到的时候想,见到了就更是这样。”
“嗯……”
“我希望你一直在,但不是我要求的,而是,你想留下,可我……知道你不想,我考虑过你说的那些,把你抓起来,软禁,但我放弃了。”他说。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是你,就会知道你有多痛苦,我知道,就算我在你身边,就算我抱着你,你都会觉得孤单。我很对不起,无法真正跟你感同身受。”
突然间,我的心好像被一种质地特殊的胶质包裹起来,很黏但保护力非常强,我曾经因为认为无人理解我的痛苦而怨恨着一切,得到认同对于一个精神病来说太难了,随便到精卫中心问,一定有非常多跟我一样分裂的人穷尽半生都在渴望认同。
我需要被认可痛苦,被认可疲倦,被认可毫无理由的崩溃,被认可一切坏念头,最重要的……我需要被认可,我做出的选择、付出的努力、苟住的每一天,都是在刻苦求生。
我好像处在一个密闭的环境里,迫切想要呐喊,但是他妈的谁把空气都抽走了,处在真空的环境中发不出声音!我拼命地喊、我愤怒而悲壮地宣泄,但是没有人听得到,就连我自己也听不到。
我都快放弃了,我满腔的苦大仇深就这样淹没在无尽的真空世界中,不会有人懂。
这时有个人,隔着厚厚的墙壁,用力地拍打,即使他并没有真切地听到我喊出来的声音,但仍然在为我努力,他肯定了我,并且在一墙之外对我说——“辛苦了,我都知道的。”
死亡即新生
67第一视角——“蜕变”
周末到了,时乾一大早就出门了,甚至连一句早安都没说,我想他是故意的,要贴心地成全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