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得有点距离,夜色太暗了,时乾走近好几步,才看清周稚澄通红的眼眶。
情绪来得太快,时乾帮周稚澄抹走眼泪的时候,周稚澄才知觉自己在哭。
“怎么了,说什么了。”
周稚澄低下头,眼泪就啪嗒啪嗒掉到地上,他声音都是哽咽的,“糯米粥。”
小时候体质不好,去医院看病比想象中还要贵,门诊费、化验费、西药、吊瓶,看一次病就会花掉很多天的伙食费。
有一回换季,流感来势汹汹,周稚澄从打了几个不痛不痒的喷嚏开始,撑了好几天,发展成肺炎,姐下班发现他没吃晚饭,躺在床上难受地说胡话,背着他坐了六站公交车才到医院。
高烧、低血糖、肺部炎症。急诊不让回家,必须在医院吊水观察一天。
住院费对当时对他们来说是很吓人的费用,本来堪堪维持生活的钱在一晚上就透支了精光。
消炎药见效快,副作用也大,冰冷的药液输入静脉,周稚澄在病床上缩成一团,腹痛难忍。
周嘉昀当时才是上初中的年纪,吓得很快就喊了值班的护士来看,结果被训了一顿。
“空腹吊消炎药,刚才还低血糖,肚子不疼才怪。”
刚好对床睡了个小女孩,她的爸爸刚刚提了一个打包盒上来,一口一口地往女儿嘴里喂,整个房间都飘着粥香。
周稚澄真的没有嘴馋,他只是想看一看,父亲喂小孩子吃饭的情景,到底是怎么样,这个微妙的眼神在周嘉昀眼里自然而然地理解成羡慕。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糯米粥铺的老板是一位年迈的老奶奶,推着一辆小小的简陋的推车,夜都深了,还顶着寒风出来卖粥。
有谁的日子是过得轻松的呢,周嘉昀攥紧了手里唯一的五十块钱纸币,那是她身上所有的钱了,工资每月初发,可这个月还有一半多的日子没过。
有时候时间的计量单位太长也是问题,一天是三顿饭,十八天就要吃五十四顿,早餐可以不吃,午饭晚饭还能不吃吗……人如果可以不需要吃饭就好了……如果他们家里也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亲戚就好了……
五块钱一碗的甜粥,周嘉昀没有砍价,整数的一张纸币换成了一张二十、一张十块、两张五块、三张一块和两个硬币,还有那碗热腾腾的粥。
小小的数字在她脑中很快实物化,明天坐公交车回家还要两块钱,药费还没有交,咳嗽水一瓶是多少钱,还有退烧药……馒头一个是五角,还在长身体的男孩怎么能每天都啃馒头?电费月底又要交了……可能面临窘境时上天的指示会突然出现吧,周嘉昀记得自己抬起头时,看到了路口的理发店,门口的电子屏轮放一行红字“好价收优质长发”。
她叹了一口气,揪了揪发尾。
周稚澄在病房里待得不太自在,每个他这样的拖油瓶都会害怕的,是不是被扔下了?姐姐会不会不再回来了,因为他看了一眼那份甜粥吗?
我再也不羡慕别人了,我不用父母,我不贪吃,我会听话,只要姐姐别不要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年幼的他在病床上睁着眼睛,反复地重复这个念头,连护士来给他拔针头都不觉得有一点点疼。
在微微恐慌的状态中会恋痛,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
像是做了一场梦,当他从那种虚空的状态中解脱出来的时候,一碗喷香的冒着热气的甜粥放进了他手里。
“吃吧。”周嘉昀连说话都还带着点寒气,她身上穿的衣服显然不够暖。
“姐姐先吃。”他把粥盒往外推了推。
“我不吃,讨厌吃甜的。”
周稚澄握着勺子,搅了搅那碗粥,煮烂的糯米混着淡淡的红枣香,他把勺子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很甜,很好吃,他觉得自己的这一碗一定比对床女孩儿那一碗还要好吃。
但是别人可以喝一碗甜粥喝得毫无负担,周稚澄却连大口吃都做不到,他看出来周嘉昀坐在一旁发愁的神情,姐烦恼的时候就会这样,用手指绕发尾,松开的时候,会有一点点波浪的卷度。
肺炎好转没有那么快,他其实一直很想咳嗽,但每次咳一声,姐都会担忧地看过来,咳多几声连续的,姐就要站起来忙活着给他倒水拍背量体温,万一把控不好,咳得停不下,姐就要眼圈发红了。
周稚澄那天晚上几乎整晚没睡着,姐在旁边守着他,没有床,只能靠着床架眯一会儿,周稚澄小心地强忍着咳嗽,在一片漆黑中憋红了脸,直到知觉减弱,困意袭来,他才放松下一点,用最后的意识确认姐姐在旁边,然后一只手搭上了周嘉昀的手背,因为这样姐一走,他就能发现。
想象跟现实情况出入很大,周稚澄睡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眼睛一闭一睁,醒过来的时候,姐就失去了留了很多年的长发。
周稚澄以为自己眼花,揉了一下说:“姐姐,你头发呢?”
“醒啦,头发剪了啊。”周嘉昀轻松地说。
周稚澄不敢相信:“什么时候?”他明明把手搭在她手背上的,“为什么剪掉头发,你不是喜欢长头发吗?”
失去长发的并不是他,但他心里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姐姐没有再向他解释为什么一夜之间变成了齐耳的短发。
因为他贪吃一碗糯米粥,姐姐卖掉了头发。
本我——“那你会死吗?”
48第一视角——自白
元旦假期后的第一天,我去了一趟医院,见我熟悉的医生,她有段时间没见到我,说觉得我的气色变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