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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短短数日之后,先皇驾崩,太子即位,七皇子萧烨受封晋王,被圈于宫城外的王邸,自愿上缴手中兵权。
一朝权力更迭就如此平淡地结束了。
“姑娘可想好了?”晋王又前跨一步。
李蕴退无可退,踩进柔嫩的草坪。
听说晋王妻妾无数,尤喜掠良家女子回府做奴。
“晋王!”
沈奕川大步走近。他只是去取古琴,谁料回来时便不见萧烨踪影。小厮道晋王往后院去了。他一路寻来,终于寻到,却发现晋王竟半身沾满泥点,狼狈地与……李蕴在一起。
“二公子,你来得正好。”
沈奕川径直挡在二人之间。萧烨探头探脑,李蕴放下衣袖,往沈奕川身后躲。
萧烨似乎颇为无奈:“我害这姑娘受了伤,想请大夫来帮她,她却不肯。你说,她是不是在怪罪本王?”
说什么瞎话呢!李蕴气得不行,沈奕川负在身后的手向她摆摆,似在安抚。
谁用得着他!
“怎么会。”沈奕川笑得如沐春风,“兄长久病成医,他的医术,臣敢说,绝不输太医署的任何一位。故而嫂嫂的伤自不劳晋王挂心。”
不待晋王回答,他转回身对李蕴道:“嫂嫂,该到兄长用药的时辰了。”
知道沈奕川在为她开脱,李蕴掩下心中不快,道:“是,时辰不早了,妾身先行告退。愿晋王万安。
“夫人,有缘再会。”
李蕴行过礼,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去。
萧烨掸掸衣裳,湿黏的泥已在华贵的衣裳上结出一层薄壳:“你这嫂嫂,有趣得很。”
“祸患一个。”
“哎,怎么这样讲。”
“府上近来修缮,脏了晋王衣裳,见谅。”
“无妨,今日我心情好。古琴呢?”
抹过脸颊,白嫩的手心多了一道浅淡的泥痕。
竹影向南,指向南清院的方向,仿佛在催促李蕴快些回去。
今日依旧一无所获。
除了一身泥巴。
明日就要回门了,什么消息都没探到,真是完蛋了。
不。晋王与沈奕川会面,这应该能抵个数吧。到时候添油加醋一番,先交差了再说。
原觉得相府退回随嫁丫鬟不便于打探消息,如今倒是方便她胡乱编造,连监视告状都不用担心。
默默合计好,李蕴穿过绿藤墙,绕过卧房,带着明媚的坏笑直奔书房。
“我在这。”
熟悉的声音从卧房敞开的大门传出,勾住李蕴的脚。她稍稍收敛了点笑,退回门前,乖巧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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