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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塌了。
“快点儿啊阿判,再磨蹭我生日就过了!”萧然拉着陆判坐下来,嫌弃了句“手这么冰”就急不可耐地给自己插上蜡烛了。他诗性大发地说:“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趴,希望我的每个朋友都能学习进步,天天向上,不要留级。以上!”
有人直接“呸呸呸”,“阿然你找骂么?在场的就你成绩最差好吗???”
萧然指着赵朝阳,“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瞎说,赵傻子才是。”
旁边的周子游就拦着赵朝阳的拳头,“算了算了容他苟活一日。”
包厢里因为萧然的活跃气氛一直很火热,唱完生日歌这蛋糕也不是用来吃的,全砸男生们身上了——寿星最惨。萧然像一条疯狗一样上蹿下跳想要祸害人,楼梯间里的那个他就像陆判臆想出来的一样根本不存在了。
没人敢把蛋糕往他身上沾,乱飞的灯光里有人拿着杯子坐过来,靠近他轻声细语地问:“陆少,喝一杯吗?”
香水味。酒味。刷得卷翘的睫毛,殷红的嘴唇。露骨的装束。
“我是尚德的,我叫叶茜。”
陆判拢着眉,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女生。
那女生被他盯得面红耳赤,落在其他女生眼里就少不了一阵冷嘲热讽。
一中的女生堆里坐着的都是各个年级里吃得开的人,像高二男生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傅冰林千帆等人都到场了。不过她们俩是不会参与说这种小家子气的话的,至多听着别人讲——
“……尚德的人怎么这么喜欢倒贴啊,没看陆判都不跟女生说话的吗?胆子真大。”
“据说还是段花?穿成那样是什么意思,借着萧然生日给谁看呢?”
“我们都没往前凑,她一个外校的起什么劲儿?”
那女生最后经受不住目光的洗礼,讪讪地坐回认识的人边上去了。
再没人来烦陆判。他不断地看时间,不断地回想起那个画面。
他最后一次按亮屏幕,看着上面显示的23:57分,忽然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
景不渝帮她开了车门,里面的人还直怔怔地看着前面。怕惊扰到她,他轻声着:“什桉……什桉?”
小姑娘木然地转过头看他,他把她安全带的搭扣松开,说:“我们到了。”
车直接停在了小区楼下。景不渝等她下了车,摸了下她的头顶,说:“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聊聊,嗯?”
什桉没有回答,绕过景不渝进单元门。
男人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才转身把车门合上,靠着车子燃了一支烟。
一个小时前的他在停车场拿车,车门关上的前一瞬,他听到有人摔倒了——是那种重重的、闷闷的,只有肢体嗑在地上,却没有任何人声的声响。
他望向那里,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女生在地上躺着——这对于一个摔跤的人来说太不对劲了。一般人会下意识地出声,然后身体反应自我保护,选择伤害最小的角度触地——她没有。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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