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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这是?”晏都想制止又不敢。
“这画像中人粗略看着没什么问题,可五官的比例并不协调,神韵迥异,似是拼凑而成。这个并不是商队的画像,你被骗了。”韩晔看了他一眼,道。
“什么!”晏都一惊,
“可这沿路走的都是驿站的官信渠道,不应该被掉包啊。”
“既没被掉包,或许一开始就是有人画了假的给你。”韩晔笑笑。
“可恶!那女子果然与商队有勾结!可惜,竟让她被人给救走了!”
“你此次私自离营,营中又发生了那等大事,虽暂时被我压下了,可陛下迟早还是会知道的,你先别回去了,留在都城等候陛下传召吧。”韩晔吩咐道。
“是,大人。”
私自离营本是大罪,现在还死了个副指挥室,晏都不由忧心忡忡。
“你不妨先去威北侯府,将城防图交于侯爷,届时,你将此事与那探子之事一起汇报。”
“谢大人指点!”晏都心中一喜。
“下去吧。”
“是”
晏都躬身退下了。
晏都走后,韩晔拿出刚才一直放于桌面的布包,解开取出里面的玉佩,用指腹轻轻摩擦,又看了一眼自己腰间挂着的那汉白玉的貔貅,摇头一笑,当啷一声将玉佩又扔回布包里。
看来是被人掉包了呀。
冯家祖孙俩痛哭了一场,张镰安顿好外公,又随着冯衍来到了书房。
“阿镰,刚才你为何没有说?”冯衍问到。
“舅舅,外公现下病重,若我将事情如实告知,我怕他心情激荡之下承受不住。”张镰道。
冯衍无奈点点头,
“你是个好孩子。哎,那西山大营所为,你可有证据吗?”
张镰摇了摇头,
“那日我只是看到了西山大营的副指挥使王朝义带人来家中杀害了母亲和妹妹,后来我又潜入西山大营,却没找到晏都,那王朝义虽然已被我杀死了,可是却没找到我带回的城防图和玉佩,想来已被晏都拿走了。”
“那你又是如何逃出西山大营的?”
冯衍问到,那可是有二十万人驻扎的边境大营,张镰此举恐怕是九死一生啊。
“我”张镰迟疑了一下,才道:
“我是假扮营内士兵潜入,又趁着营中混乱之时侥幸逃出,一路赶往繁城。”
他下意识的没有说出付清玉的事情。
“哎,也是天可怜见,让你能够逃出升天。”
冯衍叹道,“你一路上舟车劳顿,我先让你舅母安排你住下,姐姐姐夫的仇,舅舅自会替你做主,我们冯家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张镰按着舅舅的吩咐跟着小厮往内院走去,边走边想,现下他已回到外祖家,付清玉会不会怀疑他偷跑了,会不会怀疑他告发她呢,想了想,他喊过带路的小厮,一番交代。
付清玉刚踏进医馆门口,就看见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正与掌柜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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