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莉用香烟将信纸点燃,火苗吞噬着信纸,逐渐烧成了灰烬,眼看信纸只剩下燃起来的小小一角,雪莉一抬手,把火苗攥在了手里。
“……”
雪莉只花了三天时间,就把布尔曼现有人员的所有数据统计完了,毕竟对雪莉来说,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从她上位的时候开始,她就随时做好了大老板崩盘后的准备。
估摸着安德鲁到达布尔曼红灯区,安排人带他修整了几天,雪莉保存好记录,给一位安德鲁的副手带了话,说好约在酒吧里见。
但当雪莉去赴约的时候,安德鲁根本就没来。
雪莉连着约了安德鲁三次,三次都被放了鸽子。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布尔曼手底下的人隐隐都在讨论,说布尔曼西区要失势了,有不少人甚至已经明面上投靠了路易斯。
而此刻,雪莉正在自己属于伦敦市区的别墅里舒舒服服喝着红酒,根本没怎么操心布尔曼的事。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出手控制局面的意思,毕竟大老板和路易斯之间的纷争,她也很感兴趣。
和布尔曼的人们一样,雪莉也兴致勃勃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等待着那个所谓的前雇佣兵——安德鲁。
在被拒绝了三次之后,雪莉便不再主动提起交接的事情,一方面留在别墅休息,一方面辅助雷克斯詹森进行火拼后的收尾工作,直到一个星期后安德鲁主动派人来。
安德鲁的副手告诉雪莉,会面的地点约在了伦敦市区的一家高档酒店。
当天晚上,安德鲁的副手派人来接雪莉,直接将车开到了酒店的庭院里。
市区的酒店是中世纪的风格,一楼大厅的唱片机放的是《维也纳森林》,白人们搂着美女跳着优雅的华尔兹。
雪莉踩着高跟鞋,穿着一身酒红色礼服,和白皙的脖颈大腿形成了无比性感的对比。
一枚十字架吊坠挂在纤细的脖子上,正好暧昧地停在胸前的位置。
雪莉站在侧面的楼梯,微微侧首,居高临下看着下面高雅的舞池。
她还是喜欢荒诞又大胆的布尔曼。
酒店的人告诉她房间号之后就离开了,雪莉穿过狭窄的走廊,停在房间门口,抬起手刚要敲门,就听见房间里传了淫靡的声音。
女声粘腻,男声嘶哑,这种声音在布尔曼酒吧随处可见。
雪莉勾起嘴角,放下准备敲门的手,先跟大堂经理确认了房间的门牌号,随即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伸直了大长腿,一边看手机一边等。
大概半个小时后,里面的声音渐渐消停了,雪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估摸着两人差不多洗完澡,这才站起来,敲了敲门。
门开了,热气和香味扑面而来,一个身形高大,肤色微黑的寸头男子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衬衫的扣子解开几颗,一直延伸到胸膛。
“你找谁?”
男子叼着烟,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