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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应该会先去中心区参加国赛的开幕仪式吧,听说是今年出的新规则,主题要现场抽签。
【26楼】
现场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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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远处望去,灰白色的房屋像一颗贝壳镶嵌在蓝海与青山的弧线上,融化成褪色的水彩画。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混凝土和鱼腥混合的气味。
对于程蔓慈来说,这是一个普通又寻常的下午。
她坐在房屋门口的小矮凳上,用针线缝补着一张破旧的渔网,微凉的海风吹走附着在肌肤表面的黏腻汗珠。她有些困倦,可能是中午没休息好的缘故,公婆又喊头疼了,送她去诊所取药,一来一回耗了不少功夫。
程蔓慈叹了口气,就在她缝好旧网即将回房的时候,她看见有个人站在屋门口。
来人身姿挺拔,仰着头凝视着她的方向,视线对上,她眼睛微微闪动了一下,像是被某种突如其来的型信号击中,整个人陷入了静止中。
程蔓慈以为自己眼花了。否则她怎么会看到女儿站在家门口。
“乐乐?”
这一瞬间,陶乐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灌进了一勺桃子汽水,咕噜噜冒着泡。
程蔓慈的形象摆脱回忆里模糊的面孔,变得清晰起来,与陶乐的母亲长相一模一样——她真正的母亲。
“……妈?”
“哎!”程蔓慈两颊泛起红霞,回头朝屋内喊了一声:“乐乐回来了!”
“快进来,你这孩子,愣在门口做什么?”陶乐乖顺地被程蔓慈拽着手腕走进屋内,看见厅堂里的景象,会客厅和厨房分隔在有限的空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磨损严重的木桌,看得出家具陈旧,但物品都归置得井井有条,保持着干净和整洁。
姥姥正给瘫在床上的陶老爹喂药,见到陶乐,很是惊喜,陶老爹把嘴里的药水咽下去,动了动眼珠,“乐……”
陶乐依次同二人打了招呼,然后看向程蔓慈,操持着这个小家的女人,坚韧又充满生命力。她试探地唤她:“妈?”
“哎,你姥爷在外面打鱼。先不说了,你难得回家,给你做点好菜。”程蔓慈风风火火的进了厨房,两秒后,又探出半个身体,“妈,来搭把手!”
姥姥拧紧试剂管口,把它小心地放在架子上,“来了。乐乐,陪你阿爷聊会儿天啊。”
陶乐走过去,拿起药剂查看包装上的成分,发现是一种催化身体恢复运动机能的动力复原酶,价格昂贵。
阿爷靠着床头拉陶乐聊天,没过多久,就因为药物的作用困得昏睡了过去。
陶乐坐在嘎吱作响的板凳上,撑着下巴,思考着什么。房间门口传来了声音,一个头戴毛线针织帽的老人推着自动轮椅,着急地望着她的方向,张了张嘴:“啊…啊……”
陶乐从记忆里搜刮出对方的身份,迟疑道:“奶奶?”
陶奶奶嘴里咕哝着模糊的词汇,手执拗地朝陶乐伸来。
陶奶奶患有神经认知障碍,用专业的医疗术语来说就是阿尔茨海默,独子死亡的噩耗让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后来丈夫瘫痪的双重打击让她一蹶不振,最终被确诊罹患该病。
枯瘦而干燥的大手摸上了陶乐的脸颊。
“生明……”
嘶哑的,希翼的,失而复得的。
陶奶奶把她认成了她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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