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了大门,呼吸着外面凉爽的空气,云昭昭顿时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今晚上逃出云府的过程比她想象的顺利多了。
只要待会儿找到当铺,把那支看起来最素最便宜的金簪先当了,换点银子,便有了路上的盘缠,这些钱应该足以支撑她一路南下,等到了江南,再把剩下的首饰当掉,她就能用换来的钱给自己置办个产业,做点生意什么的,过上闲云野鹤般的退休生活。
没想到她从前遥不可及的人生规划,竟然这么容易就要在古代实现了,云昭昭越想越心潮澎湃,脚步都飘了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掏出怀里那份准备好的地图,按着上面标注的路线,越过一个个巷口……
不知是地图过于简陋,还是做错了标记,走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没找到当铺,甚至误入了犄角旮旯的小巷,半天都绕不出去。
京城的夜市这时候已经接近尾声,远处人声渐弱,灯火渐淡,天幕渐暗,深宅大院的高墙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在穿行。
云昭昭有些急了,找不到当铺都是小事,耽误了今夜出城就严重了。云府迟早会发现她不见了,肯定会连夜让人来找,等到明天一早,再想出城恐怕就难了。
她不禁加快了脚步,攥着铜制酒壶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结果,在穿过下一个巷口的时候,一阵阴飕飕的风吹过,身后突然传来异样的声响。
云昭昭吓得猛然一回头。
只见路旁一棵老槐树上,一群黑影掠起,接着是一阵刷啦啦抖动翅膀的声响。
原来是一群乌鸦。
而她身后的巷道上空空如也,哪里见什么人影?
唯有一地的枯叶被风卷到半空,像是群折了翅膀的蝴蝶,奋力扑腾着,不知要飞往何处去。
呼。
云昭昭吁了口气,心跳得飞快。
随后她定了定神,连走带跑沿巷子往前走去,不知道又绕过了几条街,才终于瞧见了一家当铺。
掌柜正和一名伙计准备打烊,看她一身脏兮兮的打扮,以为是沿街要饭的小叫花子,连忙挥手驱逐。
“去去去,边儿去,今晚剩饭都喂了狗,没有能给你的,别处去要去。”
云昭昭逃跑成功,心情正好,被他这般驱赶也不恼,只笑嘻嘻地说:“掌柜的,我是来当东西的。”
掌柜根本不信,嫌弃地说:“你能有什么东西,我们这儿不捡破烂。”
云昭昭诚恳道:“不是破烂,是金子的。”
“什么金的银的,统统都明天再说,我们要打烊了,赶紧让开,没长眼么!”
那掌柜见她不走,正要伸腿踹过去,忽见金光一闪,一支玫瑰金簪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一下被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
虽然这支簪子唯纯金打造,没点缀任何镶嵌,但眼尖的他还是一眼看出,那簪子上繁复重叠的花瓣是用极细的金丝盘成的。
这种登峰造极的手艺,只有内府银作局最顶尖的匠人才具备——也就是说,这支簪子,非皇亲国戚不能拥有。
意识到这一点,他立刻谨慎地审视起面前小厮装束的云昭昭来,发现她虽然灰头土脸,但细皮嫩肉的,难掩俊俏,便立刻有了计较,以为她是哪个显贵人家养的小倌,偷了主人家的东西逃出来的。
云昭昭并不知道这掌柜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急着换了银子出城,见对方没反应,忍不住催促道:“掌柜的,还请掌掌眼,这支簪子能换多少银钱?”
谁知掌柜并不给价,只反过来问她:“你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这是我——”云昭昭本要回答是她的,但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打扮,便立马改口说,“是我家小姐的。”
掌柜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小郎君,你仔细说,这怕是你偷来的吧,这种稀罕物我今儿若是收了,赶明儿别说你,就是我,也要被抓去见官的。”
他没有半点要收的意思,反而催着云昭昭走。
眼见这街上最后的几家店铺挨个准备打烊,云昭昭立马拦住他商量:“便宜点,掌柜的,我给你便宜点,我……我赶着去救急的,你出个数,这簪子就归你了。”
掌柜一听,心里有些痒痒,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店里已经三四个月没什么大的入账了,再这样下去就快要喝西北风了,而且那可是银作局的东西啊,这小倌儿看上去只偷了东西,一点儿不识货的样子……
他这样想着,眼睛滴溜一转,立马有了计较。
“这个数。”说着他竖起一根食指,“一百两。”
云昭昭咋舌:“这、这也太少了吧,就是按最便宜的金价算,都不止四百两了!”
这簪子岂止四百两银子,掌柜心里简直乐不可支,但还是故意板着个脸道:“不当就算了啊,大爷我还怕沾上晦气呢,看你可怜才愿意施舍你点儿银子,别给脸不要脸的啊。”
云昭昭简直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大骂这个奸商,然后老老实实地跟去换了银子。
待她揣了张一百两的银票出来时,街上已经没人了。
刚往前走了几十米,之前独自穿行在小巷时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来了。
可她回过头一看,身后依然什么都没有,那家当铺已打了烊,街上一片漆黑。唯独远处,守备的一队队卫兵提着灯准备换班,城门马上就要关闭。
云昭昭再也不敢多耽搁一秒,立马什么也不顾地朝城门口狂奔。
然而,刚跑出几步,面前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一个人来,她刹不住脚步,一头撞在了那人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