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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了?”祁书白低声问。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
他抬起头,看着祁书白,嘴唇动了动。
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什么。
祁书白笑了。
他低头,吻了吻约行简的额头。
“以后,”祁书白说,
“谁再敢动你,我就动谁。”
约行简眼睛红了。他埋进祁书白怀里,抱得很紧。
窗外,夜幕降临,雪花又开始飘。
车驶入夜色,把老宅的灯火远远甩在后面。
过年休假,祁书白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没有紧急会议,没有成堆的报表,没有需要他立刻签字的文件。
只有满屋子安静的光,和空气中交融的两种信息素——他的雪松,约行简的白麝香,混在一起。
沈姨放假回儿子家过年,这几天的三餐交给了约行简。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配小菜,午餐下了面条,晚上炒两个家常菜。
约行简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时,祁书白就靠在门框上看。
看他切菜时专注的侧脸,看他尝汤时小心吹气的样子,看他被蒸汽熏得微红的脸颊。
很寻常的场景,但祁书白看了很久。
吃完饭,约行简会去画室。
祁书白收拾碗筷——他现在已经能熟练洗碗而不打碎东西了,虽然动作还是有点笨拙。
画室里,画架上夹着新换的画纸。
约行简最近画的题材多了些——除了星空,开始有人物速写。
大多是祁书白: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侧影,站在窗边打电话的背影,还有偶尔在厨房帮忙时挽起袖子的样子。
祁书白把阳台的躺椅搬进画室,找了个不挡光的位置放下。
他拿了本书,躺上去,翻开。
“画吧。”他说,“我当模特。”
约行简眨眨眼,拿起笔。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祁书白身上。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块铂金腕表。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捏着书页边缘。
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约行简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祁书白偶尔从书页上抬眼,看向画板方向。
约行简画得很专注,嘴唇微微抿着,睫毛随着视线移动轻轻颤动。
春日的阳光落在他发顶,把头发照成浅棕色。
祁书白看了会儿,重新低头看书。
但其实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只是在享受这种安静——两个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各做各的事,但空气里流动着彼此的信息素,偶尔抬头就能看见对方。
像真正的家。
正月初五,约行简在刷手机时,无意间点进一个视频推送。
“s市首届‘星河杯’公益艺术大赛正式启动”
视频里,主持人介绍着比赛规则:
面向全社会征集原创绘画作品,主题不限但,需体现“希望与新生”。
大赛由市文化艺术基金会主办,所有参赛作品将在评选后进行公益拍卖,所得款项捐赠给特殊教育机构。
约行简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往下滑,看详细规则:匿名参赛,只需注册笔名和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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