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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信息素陡然上升,压迫信息素如山一般压下,哪怕是加文谱系的雌虫,在这种熟悉的高等级信息素的压迫之下,仍然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砰——”
一声枪响,将室内的信息素牢笼戳破了一个窟窿。
已经被信息素压制的快要坐不住了的塔利斯,拿枪的手都有些颤抖,但索幸他的枪法还是准的。
对面的皮特斯阁下捂着自己中枪的手背,血液不断的从指缝间流出,在他今天穿着的这身浅色衣服上不断的晕开血色的花。
枪响之后,双方终于都彻底冷静了下来。
塔利斯靠在沙发上缓和了一下被信息素压制之后的不良反应,等缓过来之后,起身去书架下的抽屉里找那个他之前放在书房的小型治疗仪。
拿着治疗仪重新走回皮特斯身边,看着因为疼痛已经面色惨白的皮特斯,塔利斯将治疗仪怼到对方受伤的地方开启,嘴上还是忍不住嘲讽道:“一点记性不长吗?”
当我是你那些逆来顺受的雌侍吗?
靠在沙发上的皮特斯,再一次经历了来自自己雌君的死亡威胁之后,一句话也不想说,他知道,自己这一局还是没赢。
那个孩子他接不回来,但他也没输。
因为那个孩子的命一定可以保住。
就算他这样挑衅塔利斯,这位素来自傲的加文殿下依旧不敢真的弄死他。
“各退一步吧。”手臂上的伤口在飞速的愈合,皮肉生长的时的痒与痛感交织在一起,他有点想伸手去抓,被塔利斯又按了回去。在这种时候,他们只能各退一步。
不然,什么也做不了。
“好。”
小皇帝
塔利斯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没有在奥罗拉过多逗留,而是立即赶回边境,准备伺机而动。
但与此同时,还有很多变化被感觉出来。
首先就是雄虫协会的副会长里奥尔宣布辞职,网上沸沸扬扬的出轨,私生子等话题,像是一夜之间被遗忘了,所有的相关话题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就点从不删帖子的塞琉斯阁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将那张在网上疯传的照片删干净了。
取而代之的是,莫尔家族被督察部找上门的消息,关于莫尔家族成员在各处贪污渎职,以公谋私的话题突然被翻了出来。
一夜之间,所有的视线都从皮特斯阁下的私生子身上转移。
民众震惊于这个家族的一项项罪证,贵族则在猜测着是不是督察部准备对贵族阶层动手的信号。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次的事情牵连出了一大批公职虫族,雄虫协会内部也在经历大洗牌,每天都不间断的辞退共识在官网不断刷新,时不时掺杂着几条问责的公告。
就算再不敏感,也能在这种时候咂摸出点不同寻常的味道来,就在这个家家户户明哲保身的紧张时刻。
阔别奥罗拉已久的卢西恩,终于带着自己家的小雄虫以及数名特殊渠道找来的雌虫。重新光明正大的重回这片土地。
落地之后直接没转弯,朝着他哥的那大到能养完整生态圈的维兰就去了。
等他带着之中虫族进入维兰领域之内的时候,他先是被这里的防御系统给震惊了一把,然后注意到的就是那连绵不断的雪。
进入维兰之后,甚至像是踏入了另一个星球一样,完全独立于主星的气候,让这里更像是一个独立于奥罗拉的是桃园,连主星这风声鹤唳的紧张氛围似乎都染不到这里来。
“啧,真有钱。”坐在悬浮车上的卢西恩忍不住露出仇富的嘴脸,并且后悔上次跟他哥要钱要少了。
“嗯嗯,”虫巢出身的阿尔菲,真没见过这阵仗,就算再天真,也都明白在整个星球都处于湿润温暖的气候的时候,唯独这里下着雪,那么这里的拥有者一定不一般。
再加上这里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私有星,这里是奥罗拉,能在奥罗拉拥有这样一片庄园,已经不是有钱就可以的了。
他一直知道皇子与皇子之间也是有差距的,但从没有直观的感受过那差距到底多大。
直到这次,卢西恩带着他再一次回到奥罗拉。
他的通缉令已经被撤销了,曾经于议院任职的卢西恩殿下,手伸不进隶属于军部的警署,但同在军部的利伯塔亚殿下可以。
那份困扰他多年,他曾经认为让他后半生都需要东躲西藏生活的通缉令,在那位殿下那里,似乎也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张废纸罢了。
这种差距,即使他一个外虫都能清楚的感知到,那卢西恩呢?
他会不甘吗?
年幼的时候,会不会也因为待遇的不平等而难过呢?
阿尔菲有些心疼的转身去看坐在他身边的卢西恩,像是在看那个多年之前被忽视的孩子。
然后他就看见那个曾经的小可怜蛋,正在终端上编辑着什么,通过共享的权限,他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屏幕内容。
正在言辞直白,毫不客气的跟他正在前线回不来的大哥,要钱。
理由非常简单,怕你花不完帮你花点。
“”
阿尔菲有些不忍直视的收回视线,他感觉就这个相处方式,卢西恩小时候必不可能过得惨。他现在这样,大部分原因估计还是他自己作的。
“怎么了?”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直白,总之那边发完信息静待回音的卢西恩察觉了,回头来问。
“没什么,”这样敷衍的回答理所当然的引起不满,阿尔菲没办法继续敷衍两句,“没见过这样的住所,有些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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