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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是一种近乎于蔑视的冷淡。

明明许青南什么都没做。

叶与尧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呼吸，甚至时间的流速，都仿佛变缓慢了。

应该移开视线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像他最擅长做的那样。

但他没有。

他的视线似乎已经脱离了他理性的控制，被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物牢牢牵动着，这在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中都是十分危险的。

周围有人说话了。

时间流速仿佛也变得正常。

心跳声却激烈的鼓噪起来，像是刚刚跳的过于慢了，现在要把那几秒的频率都补回来一般。

但叶与尧发现自己依旧舍不得移开目光。

甚至在对方主动移开的时候，叶与尧的心里莫名出现了一股挽留的情绪，居然想迫使主人追上去。

想再看看那双眼睛，或者想再被那双眼睛看着。

叶与尧几乎是被霍峥拍回神的。

脸色刹那间变得难看起来。

现在连自己都要脱离掌控了吗？

叶与尧看向许青南宽肩窄腰的背影——

自己都分析过了，许青南不过是个普通人，性格还难以掌控，不论是从争权，还是喜好标准来讲，都不合适。

是自己最先排除的选项。

叶与尧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忽然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声音:即使没有帮助，也没必要闹僵呀。

叶与尧下意识反驳:没有闹僵。

那你今天在做什么？

你忽然对许青南产生敌意，忽然对霍峥做了态度相对明显的暗示，你究竟是觉得许青南家世普通，还是在时刻提醒自己，勿忘初衷？

太荒唐了。

叶与尧的眼前忽然出现了霍峥的脸，嘴巴正张张合合，却听不到在说什么。

像是在提醒他，霍峥，程砚之，才是自己应该努力的方向。

“怎么了，有点走神，”叶与尧已经调整好了面部表情，看不出一点不妥，“是要抽签了吗？”

“不是，”霍峥抿了抿唇，现在的情况着实有点尴尬，“咱们不用抽了。”

叶与尧疑惑道，“什么意思？”

霍峥沉默片刻，张开手，“他们仨已经把长签抽完了。”

手心里恰好是长短统一的三根木签。

叶与尧刚调整好的表情僵在脸上。

迎着霍峥担心的眼神，摇了摇头，“没事，挺好的。”

“那我去跟他说。”霍峥点点头，指向许青南的方向。

霍峥转身的那一瞬间，刚好错过了叶与尧眼尾处泄出来的，一点主人都没发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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