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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这里的敌人基本都被孟一星解决了。”
谷迢潦草吞了几口压缩饼干,镇压住饥饿感,将鹿角匕和不归刃都拿出来,各自别在腰间。
“一楼已经没有威胁,我去其他楼层看看。”
梁绝听到这里,下意识回身拉了他一下,温和的眸子里不掩担忧:
“孟队这边离不了人,其他人交给你了,谷迢……不要受伤。”
听到这话,谷迢很轻地牵起嘴角,安抚似地拍了拍梁绝的头顶:
“别担心,我很快就带着其他人一个不少地回来。”
第四天(7)
谷迢往一楼深处走,目光瞥见原本应是咖啡厅的店铺正中,多了一个呈z字形自动上升的脚踏电梯。而他点的那杯热牛奶还放在桌子上,用手背感应还是温热的,温度正好。
于是谷迢拿着牛奶踏上电梯,一手插兜站稳,顺便神情闲适地喝了一口,徐徐上升间,电梯步板的感应蓝光自下而上,像一点微茫的鲸色,落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
二楼激战正酣。
东枝贺把扣子一解,将西装往旁边丢去,单手拎着红缨长枪,双眼发狠,一整个人是打上头的状态,从额头流下的血径直染红他的半口白牙:
“来啊!跟你打一辈子都不算晚!”
而拉玛苏的冠帽早就被轰飞到不知何处,祂的腿已经被打断一只,双翼耷拉着,那张眼神空洞的人脸上也是被揍出的青紫,一张嘴露出鲨鱼齿似的尖牙,嘶吼着朝面前的男人咬来!
“嗷!”
吁——
忽然有烟雾从某处弥漫开,如游走的白蛇般,飞快延伸,缠绕住拉玛苏的身躯,禁锢住了祂接下来的动作。
马枫单手支着银色长烟杆,盘腿坐在唯一幸存的玻璃柜台上,已经收敛了尚来散漫轻浮的气场,肩颈处的面料被一大滩洇出的血染得红里透黑——也是伤得不轻。
“干得好!”
东枝贺双手用力握紧枪柄,在喊出声的同时往前一刺,将锋利的枪尖狠狠钉入拉玛苏结实的颈侧。
“重新去当雕塑吧你丫的!”
被击中要害,拉玛苏的动作猛地停滞。
东枝贺将枪尖重新拔出来,一股汹涌的血柱噗呲从那根粗壮的脖颈喷出,淅淅沥沥撒了一地,拉玛苏的步履开始混乱起来,五条腿各走各的,紊乱不堪地踉跄几下之后,如被忽然抽去了脊髓,向前一趴软倒下来。
接着从祂锋利的指尖开始,颜色逐渐变浅,原本灵动的线条也开始粗糙起来,只是眨眼之间,拉玛苏已经变回了那一座最为无害的石壁雕塑。
东枝贺甩去枪锋沾着的血,调整着急促的呼吸,隔着雕塑,跟大气不敢喘的马枫对视一眼,还没等放松,接着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阵“嗡嗡”的运作声响,似乎有什么随着拉玛苏的失败被启动,有新的敌人即将到来。
“我去,还来?”
东枝贺暗骂了一声,正想回头时脚下一软,踉跄着趴跪在地上,心跳格外急促,对未知的不安和某种久违的绝望蔓延上来,驱动他颤颤巍巍地调动身子,支起身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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