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挥刀劈开几只之后,梁绝正想回身再支援谷迢,却见那人利落抬脚,挑起一根燃烧着的木棍接在手中,噼啪几声响过,轻而易举地打爆了扑来的皮纳塔,同时还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示意安心。
梁绝耸了耸肩,转身重新投入战斗。
“呜啊啊啊——这什么东西啊!!”
北百星打中头顶上的皮纳塔之后,瞬间被里面爆开的东西劈头盖脸淋了一身。
他抬起手沾了点黑色的粉末,凑近嗅了嗅,只闻到一股烧焦的麦香:“啊,面粉?”
他身后的南千雪则躲闪不及,被一堆彩色纸屑噗了一脸,有些甚至沾在发丝间,一时难以打理。
她忍着火气深呼吸,顶着一头仿佛圣诞树的发型,攥紧了唐刀。
没细数象征击中的爆炸响了几声,当众人打得正上头时,那群皮纳塔忽然停住了动作,一起张嘴放出了能够停滞行动的声波。
梁绝沉气静数:一、二、三——
察觉到四肢不再僵直的瞬间,他跟谷迢一齐出手,砰砰再次打爆了两只。
而那些皮纳塔们在叫声响过之后,又像是忽然失去了对他们的兴趣,纷纷扭身避开了其他人的攻击,眨眼间挤出了旅馆,如同突然出现般突然消失不见。
玩家们这才有闲空低头查看在战斗中落了一地的物品。
陶片、彩纸、融化的糖果、漆黑的面粉、人头骨骼、乌鸦羽毛、坚硬面包、残破纸张……
北百星扫荡了一会,忽然惊呼一声,弯下腰捡起了什么东西。
众人察觉到动静转头,眼见重新直起身的北百星,左手捏着一块黑硬的大列巴,右手握着仅剩半根的黑法棍,精神奕奕对他们说:
“老大——我现在拥有了最坚硬的矛和最坚硬的盾!此刻的我已经无敌了!”
梁绝:……
谷迢:……
南千雪:我他妈。
忽略了南千雪追着北百星猛揍的背景音,谷迢走了几步,俯身拾起地上泛黄的纸张。
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张信纸,却烧毁了大部分字迹,留下如被蛀虫啃噬般焦黑的痕迹。
他仔细辨认了一会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轻声念:“——把我从潜藏在灰中的余烬里救出来吧。”
旁边的梁绝又拾起一张残破的半截信纸看了看,同样念道:“这是我的花朵,我的死亡。”
“看来写下这些的人很喜欢读诗集。”谷迢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罩,将那些纸张收敛整齐,“正巧我也喜欢。”
梁绝看着他收拾,笑着问:“泰戈尔?”
“不止。”谷迢神情怏怏说完,忍不住转了转胳膊。
而这一隐晦的动作自然没逃过梁绝的观察,他适时开口:“正好,你背后的伤口该上药了,我们上楼吧?”
谷迢正想点头,忽然余光瞥见谷点藏起什么的小动作,眉心一蹙。
谷点眨巴着眼睛瞅他,小心翼翼将手背到身后,眼神躲躲闪闪,表情透着些许心虚。
谷迢走过去蹲下身问:“藏了什么?”
“没藏什么……”她一开口,谷迢就闻到了糖果的甜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