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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倾泻而下,将大地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色。
一行人在晨光中收拾好帐篷,继续赶路。
两柄飞剑从山坳中升起,朝着西河镇的方向飞去。
牧凡的飞剑上,依然是三个人。
林清月站在前面,靠在牧凡的怀里,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在风中飞舞。
她的头靠在牧凡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胸口的衣料,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低胸的抹胸在晨光中白得光,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压着,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白得晃眼,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青儿站在后面,双手轻轻地搭在牧凡的肩膀上,翠绿色的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他的后背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到他的皮肤上。
她的脸侧着,靠在他的肩胛骨之间,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牧凡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剑柄,指节泛白,一动不敢动。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脸从清晨就开始红,一直红到了现在,没有一刻恢复正常过。
他能感觉到前面那两团柔软的压迫,能感觉到后面那两团柔软的贴附,他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地短路,一次又一次地重启,像一台过载的机器,随时都可能烧毁。
他的目光不敢往下看,因为往下看就会看到林清月那道被挤压得更加深邃的沟壑,那道沟壑像是一个深渊,看一眼就会掉进去,再也爬不出来。
他的目光不敢回头看,因为回头看就会看到青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张微微翘起的嘴唇,那张脸美得不像真的,像是画里的妖精,看一眼就会被勾走魂魄。
他的目光只能看着前方,看着剑无尘的背影,看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
剑无尘一个人站在前面的飞剑上,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背影挺拔而孤独,像一柄插在天地之间的剑。
他偶尔回头看一眼,目光落在牧凡身上,落在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落在他那副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上,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牧凡看到剑无尘的笑容,心里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觉得自己的样子一定很可笑——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脸红得像猴屁股,手抖得像筛糠,连剑都握不稳。
他觉得剑无尘一定在心里笑话他,笑话他没出息,笑话他没见过世面,笑话他被两个女人搞得神魂颠倒。
他低下头,想掩饰自己的窘迫,却看到林清月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连忙又抬起头,脸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
剑无尘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容变大了。他大度地摆了摆手,声音在风中飘过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毫不在意的随意。
“没事,牧师弟谦逊正直,英俊潇洒,能得到师妹们的亲近,这很正常。”
牧凡的脸更红了,他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不是这样的”?
但事实就是这样。
说“我没有”?
但他确实有。
说“师妹们不是那个意思”?
但他不知道师妹们是不是那个意思。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低着头,假装在看飞剑下面的云海。
剑无尘又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牧凡身上,而是落在了林清月那道被挤压得更加深邃的沟壑上。
他的目光在那道沟壑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的意味深长。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看着前方。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他的背影依然挺拔而孤独,像一柄插在天地之间的剑。
没有人看到他嘴角那个古怪的笑容,也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飞行了一上午,接近正午的时候,一行人到达了第二个城镇。
镇子比昨天的那个大一些,主街上有酒楼、茶馆、当铺、药铺,还有几家卖饰和胭脂水粉的店铺。
街上行人不少,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骑着毛驴的商贾,有牵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者。
炊烟从屋顶上升起,饭菜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勾起了凡人对食物的本能渴望。
四个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饭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盆热汤,还有一筐白面馒头。
牧凡照例给林清月夹菜,林清月照例微微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一切看起来和昨天一样,平静、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吃到一半的时候,剑无尘放下碗筷,忽然开口了。
“我想去买个凡人饰,”他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难得出来一趟,带点东西回去做个念想。青儿姑娘,你眼光好,帮我物色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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