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屁股坐在松软的真皮沙发上,眼睛一扫而过桌上随意散落的糖果和饼干,许秋红不禁咋舌,东子这是养媳妇儿还是养闺女呢。
连与青把零嘴推到她面前,自己拆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吃,“到底什么事呀?”
没有心情吃糖,许秋红捏捏膝盖上的布料,艰难开口:“与青,我对不起你。”
什么?连与青没反应过来。
“那天是我多嘴跟东子说的,说小日子太疼的话难怀孩子,这些天我这心里头总是担心,就怕你们两口子因为这事吵架,这才主动和你说的……”
“就这?”她还以为什么事呢。
许秋红往前挪了挪,语气略微有些激动,“你和东子放心,这个不难治,我妹妹之前也有这毛病,还不是生了两个大胖小子。”
“嫂子你放心,我不在意这个,再说,魏东早就跟我说过了,而且我们去医院检查过了,没问题。”
“那就好。”许秋红拍拍胸脯,“你俩要是因为我不好了,老孟非得撕了我。”
连与青捂嘴笑,“那以后跟你借自行车就更理直气壮了。”
“借!随便借。”许秋红拍板。
小误会解释清楚之后,许秋红经常喊连与青去家里玩,偶尔约上蔡桂芬去镇上买东西,三人关系还不错。
因为孟齐鸣的课程变得繁重,现在她只需要周末上两节课就好。
这天连与青快六点才回家,因为许秋红和蔡桂芬瞧上了她的桌布,其实就是绿葡萄皮染的棉布,铺在餐桌上,喝空酒的玻璃瓶装上水插几朵野花,倒有几分意境。
连与青舍命陪君子,跟两人去买了棉布,然后带她们去村里弄了不少葡萄,染色的方法也教了,许秋红要拉着她去家里吃饭,她死活不去。
社交了一天,此刻她只想躺在心爱的沙发上,动也不想动。
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秀气的鼻子嗅了嗅,她嘀咕道:“奇怪,怎么没有饭菜的香味?”
开门进屋,她弯腰脱鞋的时候正好看见坐在板凳上岔开腿坐着的魏东。
他还没做饭,手里拿着一只赤条条、开膛破肚的鸡,哦,原来今晚吃鸡肉。
等等……鸡?!
连与青眯着眼睛,想要再看清楚一些,这大骨架子,这肥美的臀部,她艰难地开口:“这不会是……我家老大吧?”
俊美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扯着鸡肠子,从容地放进旁边的盆里,缓缓抬头,“是啊!”
下一秒,她踩上拖鞋飞奔下楼,“老大啊!你死得好惨!”
连与青扒着篱笆数了三遍,正正好好十一只,体型是同龄鸡两倍的老大,本该死得透透的某鸡,正凭借着身体优势霸占着饲料盆。
她气呼呼地指着这“饭桶鸡”,说不出话来。
上楼梯时,把魏东骂了三百遍,这孙子耍我呢!
当她气势汹汹冲进来,准备把人骂一遍的时候,魏东已经把鸡下锅,开始准备别的菜了。
认真做饭的男人偶然抬头,揶揄道:“你家老大好歹也是我养大的,虎毒不食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