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却不想事无绝对,眼前就有一对现成。
这倒也是个机会,有空的话,可以拿这个试探一下黎恒。
黎恒点完名就坐下了,大巴也随之发动。
苏亦安扭开一瓶水递给他:“喝点水,点个名怎么喊那么大声?”
“要喊的。”黎恒接过水喝了一口:“你们学医的聪明,老师说一句就听懂了,但练体育的不行,你不跟他们使劲儿喊,他们就听不懂人话。”
苏亦安笑了:“练体育还伤听力?”
这话原本不好笑,可黎恒也不知是怎么了,硬是被这话逗的喷了水,笑的全身都在抖。
苏亦安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黎恒居然这么不经逗的一个人。
他一边从包里拿纸,一边也跟着笑了两声,想着以后要多给黎恒讲笑话。
毕竟,释放幽默感也是雄性求偶的手段之一。
黎恒接过纸擦嘴的时候,又闻到了一股香味。
他这会儿很自在,想也没想就抬头问:“你怎么连纸都是香的?”
苏亦安眨眨眼:“……嗯?”
黎恒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苏亦安镜片反光,嘴角含笑。
“黎哥,什么叫我连纸都是香的?我还有哪儿是香的?你闻见了?”
要命的四连问,黎恒半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话。
可末了,他又福至心灵的想,刚才出基地的时候,他都和苏亦安互诉衷肠了。
现在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好兄弟。
那既然是好兄弟,有话直说不就好了,干嘛支支吾吾的?
黎恒将心一横,摆出一副大哥哥的姿态,直言不讳道:“你浑身都是香的。”
苏亦安愣住。
黎恒又道:“第一次在康复中心见你,你就香的不行,我还以为按摩油的味道,后来发现不是,你那天在我车上坐了一会儿,我直到周一上班儿车里都还是香的,我就奇怪,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香成这样?”
这番话在黎恒心里憋了很久了,一直想坦白的说出来,但又找不到机会。
他觉得自己之所以会意淫苏亦安,很可能就是被这股香气勾引的——当然,那张唇红齿白的脸也是元凶之一。
说完了这番话,黎恒放松的叹了口气。
有些事一旦坦白,性质就变了。
私下里觉得,兄弟,你好香,和当面说,兄弟,你好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阴暗爬行,欲行不轨。
后者是调侃逗趣,玩笑而已。
这一刻的黎恒觉得,自己此身分明了。
这样坦坦荡荡的说出来,就仿佛那个偷摸想着人家……的人,不是自己了一样。
他干净了,即便有一点不干净,那也是被勾引了,情不自禁。
苏亦安看着一脸坦然,甚至还有点如释重负的黎恒,整个人都尬住了。
这话……是怎么个意思呢?
你要是意乱情迷的时候,说句老公你好香,也算正常,可咱俩现在还没怎么着呢,你就一脸耿直的说人家香。
这是诚心勾搭我呢?
还是不知者不畏?
苏亦安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黎恒的直男操作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