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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这个畜牲有用吗?它能给你带来什么,带来地位,还是财富?”
“不,它什么都不能,它只会浪费你的时间,让你玩物丧志!”
“给我把它丢了!”
赛伦德抱着边牧,沉默地站在西蒙面前。
“听到没,给我把它丢掉!现在,立刻,马上!”
赛伦德还是没动,默默抱紧怀里的小狗。
良久,他抬起头,乞求地望着西蒙:“爸爸,我会好好学习的,礼仪我也会好好学,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雷德我能不能留下?”
“不行!养条狗在家里像什么样子?脏得要死,成何体统?”西蒙用手指着自己儿子,“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刚从草坪玩好回来?浑身是泥,哪有一点像继承人的样子?”
赛伦德缓缓垂下头,没有说话。
“听到没?给我把狗丢了!”西蒙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爸爸,我真的想留下雷德……它很乖的,不会乱跑,我不会让它把家里弄脏的……我以后也不会再玩得全身是泥了……让我留下它吧……这是妈妈留给我的……”赛伦德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西蒙一口否决,“我最讨厌看见这些畜牲!”
“你不想扔掉是吧?那你今晚别回来吃饭、睡觉,给我呆在外面反省!”
西蒙本以为这样说,赛伦德就会乖乖把狗丢掉。
怎料,向来乖巧懂事的儿子竟做出了迕逆他的事情。
西蒙来了气,不允许任何人给他送吃的。
那一整晚,赛伦德独自呆在外面。
彼时正是最寒冷的冬季,他又饿又冷,到后半夜,不得不被迫和小狗互相取暖。
“你放心雷德,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抛弃你的。”赛伦德抱紧小狗,将脸埋进小狗的毛里。
狗狗呜呜叫着,亲昵地贴近赛伦德。
一夜过去,赛伦德发起了高烧,被管家等人找到时,他正躲在庄园的马厩里,怀里依然抱着小狗。
管家心疼地将赛伦德抱起:“大少爷,您这是何苦呢……”
即使处于昏迷中,赛伦德依然不肯松开小狗,意识模糊间,他还低声喃喃着:“妈妈,你在哪?我好想你……”
后来,西蒙知道了这件事,大发雷霆。他派人将这条狗直接丢掉,却被赛伦德固执地从郊区找了回来。
再后来,西蒙拿着一瓶毒药,来到赛伦德面前,他揉了揉儿子的金发,一改往日的凶狠样:“今天爸爸给你上一堂课,好不好?”
那个时候赛伦德还很敬重自己的父亲,他仰起头望着高大的父亲,眼里满是崇拜:“好。”
西蒙将毒药拿给赛伦德:“今天这节课,我要告诉你,善良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乖,把这个倒进狗粮里,我要你亲手杀死这个畜牲。”
对于年仅五岁的赛伦德来说,亲手杀死自己的爱犬,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他要赛伦德亲手杀死自己的善良。只有这样,赛伦德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冷漠无情的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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