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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竹月踉跄着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射击台,退无可退。她愤恨地瞪着他,声音因恐惧而发颤:“你不许再过来!”
赛伦德充耳不闻,脚步未停。
看着他步步紧逼,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抗。
没有丝毫犹豫,她突然扬手,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他那张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偌大的射击室内响起。
赛伦德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遮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室内死寂,只剩下桑竹月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手还僵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疼。
惊慌后知后觉地上涌。
她竟然打了他。
下一秒,赛伦德缓缓转过头。
他伸手,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擦去唇角的血丝。
然后,他抬眼,静静地盯着她,眼神深不见底,只剩下浓稠的黑暗。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到他的眼尾一点点染上薄红。
在他的注视下,桑竹月只觉得自己像哗众取宠的小丑,所有的反抗在他面前都显得可笑至极。
“发泄完了?”赛伦德淡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桑竹月紧抿着唇,倔强地扭开头,不愿说话。
赛伦德握住她那只刚打完自己的手,温柔抚过她掌心的红痕,嗓音微哑:“疼吗?”
桑竹月咬紧牙关,依旧沉默。
见状,赛伦德也不恼,他垂眸,凝视着她的手心,长睫下扫,敛去眼底情绪。
几秒后,他低下头,在她掌心落下轻轻一吻。
“气消了吗?”他又问。
此时,桑竹月也渐渐冷静下来了,她点点头,不敢再激怒他。
赛伦德满意她的识趣,他退开半步,留给她喘息的空间,俯首看她。
男生高大的身形遮住了背后一片灯光,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疏离感。
“现在,兑现你的承诺吧。”
桑竹月喉咙发涩:“要做什么?”
“给我跳支舞,嗯?”他尾音上扬,隐隐施压。
她不说话,他也没催促,只是目光越来越沉,越来越冷,空气中的压力也随之倍增。
终于,桑竹月僵硬地移动了一下脚步:“好。”
她知道,她今晚逃不掉。
在赛伦德的要求下,桑竹月先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一件平时练舞穿的舞衣。
上衣浅绿色,贴合身形,将完美的曲线展现出来。下裙呈现绿白渐变,层层叠叠,如花瓣舒展。
一头墨发低挽,插以一根青色簪子,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流畅。几缕碎发垂落,多了几分温婉,教人我见犹怜。
他们没有去舞房,而是来到空旷、奢华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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