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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爱”,玛利亚却有点伤心:“我觉得自己没有当好一个妈妈。”
说到这件事,玛利亚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他是我唯一的孩子,但是当年我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和他父亲离了婚,我们谁也没有关注过他的想法,直到他隐瞒了年龄参军,我没有一天不在为他祈祷,
可战争结束之后我也没有陪在他身边太久,我觉得他已经平安回来,我已经担心了四年,也该去做点我自己的事情。
当他病症发作时,我正在环球旅行,什么也不知道,只能听当时的仆人提起,ao晚上无法不能忍受一点响声,他将猎枪放在枕侧,只要有人弄出一点响声就会开枪……
他的父亲为此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玛利亚说到这里时,眼里已经有泪花闪动。
“一切已经太晚了,他拒绝和任何人交流,也不想再待在巴黎,可我怎么能放心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又没办法改变他的意愿,只能为他找了一把匕首,希望借助某些力量,让他远离那些痛苦的记忆。”
庄淳月听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来,这次来我还把他带来了……萨提尔,是叫这个名字吗?”玛利亚将那把匕首拿了出来。
萨提尔……庄淳月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她以为它永远消失了。
“ao把他锁在银行的保险柜里,我受嘱托把它取了出来,要消除这多出来……情绪?人格?还是另一个我的孩子?我已经不清楚了,
巫术不是永远可靠,我会抹除他,但他总是吵闹想要见你,所以我把他带来,当作他最后的旅程。”
玛利亚将那把匕首递给她。
庄淳月却不接:“我不能……”
“你很讨厌他吗?”
“说不上讨厌,只是,既然真要永别了,就不要有太多接触。”
到此刻,玛利亚才开始审视起她来。
庄淳月静静地垂目,没有改变自己的说辞。
她就是一个刻薄无情的女人,没什么好伪装的。
“好吧。”玛利亚收回匕首,看向她身后,“ao,你还要站在那里多久?”
庄淳月这才转身,看到了倚靠着柱子的人。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听了多久。
听到玛利亚的话,才走过来坐在庄淳月身边:“希望玛利亚没有让你感到压力。”
“没有……”
他又看向自己的母亲:“那把匕首还是尽快处理了为好,这不是临终关怀,不需要什么最后的旅程。”
玛利亚含糊过去,“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难免令我同情。”
这话在阿摩利斯脸上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之后,三个人在庄园里一边走一边说话,玛利亚说得比较多,都是阿摩利斯小时候的事情。
玛利亚能说得其实不多,她那时候深陷在失败的感情里,孩子由保姆和家庭教师照料,到现在再后悔,也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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