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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费了不少时间,才一点点收集布置成这样。
阿摩利斯一直记挂着她怀念故乡这件事,看到这样的布置,她或许能高兴一点。
有他在,她就不必起思乡之情。
庄淳月脸上却没有笑,她面色凝重,视线扫过一样样装饰,最后走到房间正中的屏风面前。
这是一扇黑色的屏风,屏风一侧是一蓬金色燃草和火红枫叶。
“这是什么?”她问道,手也朝屏风伸去。
“一扇屏风,色调和这间房很搭。”
就在阿摩利斯以为她要抚摸屏风的时候,她将屏风推倒,狠狠地踩上几脚,甚至拿起一旁的山石摆件,把屏风的绸面狠狠刮破。
“你在做什么?”
阿摩利斯将她拉起来,不解,又有点难过。
庄淳月将摆件狠狠掷在地上:“是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拿这种东西来侮辱我?”
他对这指控不解:“我怎么侮辱你了?”
庄淳月指着屏风,眼里愤怒没有一点消减:“这屏风不是华国的,是东洋风,你如果连这个都不懂,没必要假装哄我高兴!”
他费尽心思讨她开心,就算选错了一道屏风,也不是刻意羞辱,她尽可以好好说,他不会不尊重,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就算我做错了,你可以好好告诉我。”
庄淳月只想把所有怒气对着这个始作俑者一股脑发泄出来:“你是真的搞错了,还是故意来挑衅我?”
阿摩利斯不认为他没有把事情办得圆满就该被这样误解,她难道对满屋的心意视而不见吗?
可解释没有意义,她已经摔上了门离开了。
阿摩利斯看着满屋子费心找来的东西,比起生气,更多的是迷茫。
她的态度太过奇怪,是不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让今天跟她出门的警卫来书房见我。”
—
“她几天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警卫将庄淳月遇见同校同学,又去了唐人街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除了那个学生、唐人街的医生就没有了吗?”
“没有了。”
“那家药铺里除了医生没有别人?”
警卫摇头:“店里除了老医生没有见过别人,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我们都听不懂。”
难道她是突然发现自己生病了,紧张害怕?
阿摩利斯独自在书房待了一会儿,知道自己猜也没用,应该把事情问清楚。
回到卧房里,房间里仍旧没有开灯,外头的微光照见床上一个不太明显的拱起。
阿摩利斯打开台灯坐在床边,摸摸她的额头:“你这几天是不是不舒服,我陪你去一趟医院?”
庄淳月知道他这是又去问了警卫自己的行踪了。
“我没事,你不气我就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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