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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量的维生素c还没有产生药效,令庄淳月有点焦急。
“做完之后,你真的能让我回到巴黎,”她试图拖延时间。
“当然。”
他终于给出了确切的答案。
“现在,你还有拒绝我的理由吗?”阿摩利斯带着庞大黑色的阴影靠近,“我其实可以直接脱了你的衣服,而不许诺任何东西,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仁慈过。”
庄淳月知道他这是在暗示自己适可而止。
她忍住鄙夷,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角里,“我已经结婚了,是个有丈夫的女人……”
阿摩利斯不想再和她掰扯,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坐着,翻开了贝杜纳给的书。
庄淳月没有预料之中挣扎得那么厉害,两个人都像想通了一般,没有了白天的剑拔弩张。
“很快你就能对比出来,你丈夫就是个废物。”
“我倒是想听听看,你要怎么让我……舒服。”她话音才落,便像三春竹林里解手的人一般,让笋顶了屁股。
“不要刺激我。”他呼吸比热风还烫。
说错话的庄淳月赶紧当缩头鹌鹑,看向眼前翻看的书。
这更像一本画册,在大量的插画里出现了少量的文字。
才看到第一页,庄淳月就扭开了脸不看了。
阿摩利斯听到她努力控制的呼吸,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这么害羞。
“别像个处女一样,那会让我为难,选一个喜欢的姿势吧。”既然要照顾她,就照顾到底。
庄淳月攥紧拳头,梗着脖子,“我不选!”
“都试一次?”
“!”
把要跳出怀里的人抱住,他将画册翻过一页:“开玩笑而已,第一次,果然应该用传教士式。”
庄淳月扫了一眼,又挪开眼睛,光是在脑子里想想都要吐出来。
“你需要洗澡吗?”
“……”
“不要,那好。”
“洗!洗!我要洗!”
已经晚了,阿摩利斯把书放下,从她衣领的扣子开始慢慢往下解。
庄淳月忍住颤抖,小声坚持自己想去浴室。
“你刚刚不是在浴室待了好久吗,做完再洗吧。”
她见洗澡落空,气恼地问道:“典狱长先生知道我刚刚为什么会跑去教堂吗?”
“其实,我喜欢听你喊我裴夙长。”皮质的手套在她下巴上抚摸,懒得理会她的问题。
她忍不住讽刺:“这样能让您陷入一种东方风情的偷情狂想里面吗?”
“很伶俐的一张嘴,告诉我,你喜欢蒸汽室吗?”
庄淳月很识趣地不再挑衅他。
阿摩利斯并不想吓唬她,但这个牛皮靴子总是不愿意跟他低头。幸好海岛无聊,让他尚有耐心慢慢陪她玩游戏。
他将散开的衣摆从裙腰里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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