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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去医院扮演过什么医生,洛尔小姐认错人了吧。”贝杜纳可不想为别人的风流债背锅。
她没办法不生气:“别开玩笑了!你在医院里对我做的事不是主动和卡佩先生分享了吗,还有拿所谓的间谍做借口,让他对我做一样的事情,难道不是你的主意吗?”
在庄淳月猜想之中,是贝杜纳发觉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才设计让阿摩利斯对她做了同样的事。
他怎么还有脸装无辜!
“……我可真是听不明白。”
贝杜纳缓缓摇着头,但他直觉其中有什么隐情。
他的表情太过认真,令庄纯月的愤怒冻结在了脸上。
她眼中划过一缕迷茫,还有不知所措。
难道真的不是他?
“不是你,那还会是谁,医院里没有那样体型的医生!也没有人抽那种味道的雪茄!”
“医生?雪茄?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3月9日!”她将这个日子记得清清楚楚。
贝杜纳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但他不知道阿摩利斯想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索性一言不发就走了。
庄淳月还在原地站着。
即使他没有否认,但从一开始的疑惑,跟后来的沉默也足够她明白了。
这座岛上,能让贝杜纳沉默、不敢得罪的人还有谁呢?
从前,她认为阿摩利斯是不可能做那种事的人,可现在了解他的真面目之后,就不再说得准。
喜欢从来都是带着独占欲的,这也是庄淳月后知后觉的事。
就像阿摩利斯拒绝了弗朗西斯的提议,还对她丈夫的事三番四次询问,都能证明。
那为什么在知道贝杜纳在医院对她做的事之后,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是不是因为……伤害她的人其实不是贝杜纳,而是他?
艳阳高照,她身体里却生生钻进一股阴森寒气。
—
心里有了敲定的人,想要试探就变得简单了。
下午,庄淳月再次走进那幢医院。
她又看到了那个值班护士。
庄淳月以为这是第二次见面,但在那两晚的舞会上,护士小姐已经见过她,知道这位是典狱长的新欢。
她这回格外客气:“洛尔小姐是想来拿药的吗?”
庄淳月想说不是,但顿了一会儿,点头:“我想要几片维生素c,需要多少钱?”
“只是几片维生素而已,不需要钱。”护士麻利地将几十片维生素分装好,交给了她。
庄淳月道谢,随即又说:“卡佩先生还让我来取这一个月的医生值班表。”
护士将值班表交给她。
走廊里,窗格的影子投在纸面上,庄淳月翻找着那一天的值班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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