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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秒钟,阿摩利斯已经放开了手。
即使夜色里看不清,庄淳月也能肯定,自己那一片皮肤一定红了。
“你可以告诉她们,我请你出来做了什么。”阿摩利斯说完,走出了监狱大门。
铁门在庄淳月的呆愣中打开有关上,她捂着仍旧火辣的颈侧,不知道典狱长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自己要告诉屋里的女囚典狱长来只是请她做翻译,还是要说自己的谎言已经被典狱长教训过并原谅了?
庄淳月从未觉得自己这么蠢过。
“笨蛋,他允许你用他的名义继续撒谎。”鬼魂的声音又在萦荡。
“啊?”
“现在进去,告诉她们,你被典狱长深深地——亲吻了脖子,然后你就可以继续享受别人的恐惧。”
“哦!”
这次轮到庄淳月张大了嘴巴。
她没想到典狱长不但没有追究,反而助纣……不是,舍己为人,帮她继续圆谎,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难道他还想再引出什么神经病吗?”
庄淳月自言自语,走回了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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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摩利斯:我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
匕首
“典狱长先生没有追究你的谎言吗?”
这次不用那鬼魂教,庄淳月自己就仰起脖子:“谎言?典狱长先生只是不大高兴我把那些事拿出来说,为了惩罚我,他咬了我的脖子。”
囚室里连点灯都没有,只有一盏煤油马灯,但巴尔洛的电筒光却适时打到了庄淳月身上。
于是那块“吻痕”闪亮登场。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吻痕,和安然无恙回来的洛尔,再无法有疑问。
而巴尔洛虽然站在囚室门口,但也把露天走廊的情况看在了眼睛里,当然知道典狱长并没有亲吻她的脖子。
不过典狱长纵容着这样的谎言,他当然不会去拆台。
典狱长做的一切都有道理。
“明天我会来接你。”巴尔洛说完这句就离开了。
区长走后,她们彻底放下疑心,或真心或假意地祝贺:“小□□,你成功啦!典狱长真的要把你带走!”
“天啊,谁能有你这样的好运气!”
“不,他只是说明天会见我,他似乎迷上了这种游戏,暗示我多物色几个人。”庄淳月神情有些黯淡。
炫耀之后,她又往回拉。
到了这里防备心不得不重些,何况这屋子里善类寥寥,不能让人太过眼红,不然今晚能不能熬过去都说不准。
这话一出,女囚们狐獴一样探长脖子。
“真的吗?”
“典狱长先生除了东方面孔,还喜欢什么样的?”
“或许你该让罗珊娜实现一下她的梦想,让典狱长先生知道有人为他写了多么真挚的诗篇。”
罗珊娜却选择退出这场“狂欢”:“我的一切都已经奉献给了上帝,包括贞洁。”
女囚们听出她在谴责她们的饥渴,热烈的气氛稍减。
庄淳月也懒得应付了:“再说吧,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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