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霖州也缓缓坐起身,耳尖红得彻底,“今天就到这。你…回去自己多练站姿。”
“嗯、嗯!我会的!”尤小柚头点得像捣蒜,根本不敢看他。
两人换好衣服,一前一后走出击剑馆,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两人迅速换好衣服,一前一后走出击剑馆,中间刻意隔了一大段距离,一路沉默。
车上,司机安静开车。
两人坐在后座,各自望向窗外,余光却都在不受控制地,偷偷瞟向对方。
尤小柚看着车窗倒影里的他——侧脸柔和,脖颈处还留着一片淡淡的粉,那是刚才她脸贴过的地方。心跳再一次失控。
贺霖州也在看倒影里的她——顶着他的脸,坐得笔直,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可爱得要命。他唇角悄悄弯起,又飞快抿平。
一路无声,一路心跳。
回到酒店,两人几乎是逃一般各自进了房间,“砰”地关上房门。
尤小柚直接扑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尖叫了十秒钟。
完了完了完了!
我把贺霖州扑倒了!我亲到他锁骨了!我趴在他身上了!
他心跳那么快,他是不是也……
不对那是我的身体,可是…可是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她翻来覆去盯着天花板,击剑馆里的每一个画面都在反复回放——他靠近的呼吸、他放在她手上的温度、他被压在身下时泛红的眼尾。
尤小柚在心里清清楚楚地对自己说:
我完了。
我真的对贺霖州动心了。
彻底栽了。
隔壁房间里,贺霖州站在窗前,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尤小柚的脸,尤小柚的眼睛,尤小柚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的嘴唇擦过的锁骨。
明明是尤小柚的身体,明明是自己的皮肤,可他感受到的,却是来自她灵魂的、滚烫得让他心慌的温度。
他闭上眼,深呼吸。
可脑海里全是她——
她撞进怀里时的软,她趴在身上时茫然的眼,她脸红耳热时慌乱的模样。
你完了。
贺霖州,你对她动心了。
彻彻底底,收不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尤小柚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兴冲冲拽着贺霖州出了门。
“去我家!”她兴奋极了,“我妈念叨好几天了,说上次见面太匆忙,这次一定要回去吃饭。正好也让你感受感受,什么叫真正的普通家庭周末。”
贺霖州原本想拒绝。他从未去过旁人家里做客,更别说以“女儿”的身份回娘家,光是想想就觉得别扭。可看到尤小柚满期待的神情上,到嘴边的推辞,又默默咽了回去。
反正都已经用这具身体见过她父母了,再去一次,应该也不会更糟糕。
二个半后,车子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下。
六层砖混小楼,墙面斑驳,楼道狭窄,防盗门上还贴着零星小广告,贺霖州抬头望着这栋不起眼的建筑,眸底掠过一丝复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