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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詹晏如忐忑地问。
“我该退退寒意再进来。”
詹晏如这才将他推开,帮他解披风的系带,又小心去观察他表情。
可方才流露出的异常已荡然无存。
许是不想她一直盯着自己,郑璟澄低下头自己解下披风,詹晏如才把手挪开。
“听说夫君下午出去匆忙,饭都没来得及吃?”
郑璟澄转身,把披风挂在门前架子上。
“哦,去了趟大理寺…”
“下午我还是去了趟礼部,同乔大人说了以后不能去祀部司赴职的事。”
郑璟澄没表现出詹晏如预期的悦然,只“嗯”了声,而后心不在焉地走到桌旁,给自己连着倒了几杯水灌进嘴里。
这样子就好像新婚那日,压惊似的。
詹晏如又走到他跟前环着他的腰,温声问:“到底怎么了?”
郑璟澄把杯子落下,立刻覆上了一个温暖的笑,揉了揉她脑袋。
“太累了,这几日没好好歇过…明日又要去大理寺,一连几日——”
他忽然顿声,润了润干涩的嗓,显得愧疚。
“——又要让夫人自己在府上了。”
这么巧?
詹晏如有些不敢相信,甚至她觉得郑璟澄在故意放水。
可他温柔回望自己的眼确实疲惫,詹晏如才“嗯”了声,“正想跟夫君说呢,能不能允我出去几日?”
郑璟澄破天荒地问也没问,点头:“好啊,若要弘州跟着我就把他留给你。”
他这么痛快,反倒让詹晏如犹疑起来,抱着他的手都松开了。
“听说夫君这次在营广收获颇丰?不仅寻到了金库,还发现了死人?”
郑璟澄避着视线,只道:“对。就是这事,这些日恐怕都忙得很。”
“死人什么身份?”
“不知。”
郑璟澄答得果断。
但詹晏如自诩了解他,他不是个很会说谎的人。如此不假思索的坚定,反倒好像极力隐瞒了什么事。
可他决意不说,詹晏如也不可能撬开他的嘴,好在自己出行的事他并无阻拦,所以就也没再追问下去。
但她也怕明日的事有疏漏,又拉起郑璟澄的手同他商量。
“初一那日我回了趟井府,路上看到向府被查抄了。”
郑璟澄这才又满目温情地回望她,“有件事我也正想与夫人商议。”
不知两人是不是又想到一起了,詹晏如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向府小姐?”
默契不变,郑璟澄感受些许快意。
“我不想再有蔡家小姐的事发生,所以想向皇上要个特赦,向府年纪轻的女眷送入乐府。”
“乐府?”詹晏如眸子更亮,“是因为乐府仍沿用早年宫大人的仁政,乐府官伎不准与官员私下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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