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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那个还是个小姑娘,不过十六岁,孤身一人没有父母兄弟可以倚仗,只有几分天真到无畏的勇气。
落到了王爷的手里,也是可怜。
随着门扉被紧紧闭合,外面的光线彻底的隔绝,屋内更加昏暗蒙昧。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透出自上而下的俯视和威压。
元景煜毫不留情将她从床榻上拽下来,杳杳身上用来遮掩的浴巾被带落,她下意识的想要重新将它抓在手里时,那浴巾已被元景煜一脚踢的远远的。
她想要挣扎,反抗,逃离,不想显得那么弱小可欺,不想成为他眼中的可以恣意欺凌的宠物。
可由于两个人之间力气身形悬殊,还没来得及跑远,反被他一只手制住拖了回来。
她只能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赤。裸着,跪伏在他的脚边,恨不得将身子缩成一团。
眼泪无声无息的掉落。
他终于开口,“好啊,不想见到我,让我滚,放你出去一趟,长本事了,你想见到谁,我那好侄子吗?
似是想到什么愉快的事情,他的语气一下子松快起来了,“杳杳可看到我带你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将你夺过去,他少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杳杳从看见你的第一眼,你将成为我最好的一把刀。”
“我想……离开,我……不愿意…”
元景煜抬起她的脸,“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再让我不耐烦了,你乖一些,我待你也好一些,届时让你风风光光的以我义妹的身份从府上入宫,你想要什么身份,嫔?妃?贵妃也未尝不可。”
他终于图穷匕见,显露出真正的目的,他从一开始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
想让她到天子的身边,做他的耳目,监视,暗害,行一切腌臜事,为他的野心开路。
痛楚从心口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他的身上挖骨剔肉,疼的她想要嚎啕大哭,想要嘶喊出声。
“你之前说过心中有我,我……”
“杳杳你真傻啊,一句话就能将你哄的团团转,不这样我如何能将你留到今日?下次不要再这样轻信于人了。”
杳杳嘴边尝到湿咸的滋味,她硬生生扯出一抹笑。
“王爷教我的,我都会一一记在心里。”
杳杳的心让一把冷刀彻底的穿透,这样也好,这样就能连血带肉的捥出对他的感情,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幻想。
她要让自己时时刻刻记住这滋味。
见一番手段下去,她乖觉许多,元景煜道:“方才为什么闹?”
“那老虔婆可是受王爷的指示要检查我的身子?如果是的我,我可以指天发誓,我和他并没有发生什么。”
“你们两个人荒郊野岭,孤男寡女共处一夜,他身上还只穿着一件单衣,你的身上还有他身上的难闻的檀香味。难免会让人多想一些。”
杳杳深吸一口气,“在王爷眼里我就是如此轻浮放浪之人吗,王爷折辱我的还不够吗,非要…非要如此…”
元景煜口吻淡淡的,“毕竟当初你同我也没见有多少贞烈。”
他记得和她的第一次是在带她回京之后的第三个月,那时小皇帝还没有如今着急着想要夺权,朝廷里的站队还不明显,他也就不急着将她安排出去。
那夜,三两个身居要职又是风月老手的老狐狸,宴请他饮酒,前半场高雅闲谈,话里话外都是表忠心。
后半场几杯浊酒下肚,他们便按捺不住觑着他的神情叫了人上场。
隔着一张影影绰绰的屏风,对面淫。词起起伏伏交叠在一起的影子让人作呕,他实在没兴趣多待提前离席。
回到府上已月上中天,下了马车冷冷清清的却还有一人提着橙黄的灯笼等着他归家。
一身素白的衣衫,含羞带怯低着头,唇角微微翘起月牙的弧度,笼着一层月华,恍若神仙妃子。
走近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酒席上的浮艳,都去了大半,他去牵她的手,温香软玉在手,原本在酒席上的廖廖兴致倒也高涨起来。
后来的事便水到渠成。
“那是因为我喜欢你!”
杳杳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之后,因愤怒不平而沸腾着的一腔的热血全部都冷了下来。
一点都不值得。
他就是一个没有正常感情的怪物。
一旁的元景煜听见杳杳喊出的这句话愣了愣神。
他知道她喜欢,甚至是爱自己,她就是一张白纸,平日里的一言一行早就显露无疑。
却也是第一次直面她宣之于口的感情,心中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因着又想起那夜,对着她惨白的一张小脸,什么怒气训导全消散了,不禁软了心神,柔和了神色。
他弯腰拾起一旁孤零零被冷落了许久的浴巾,包裹住她有些冰凉的身体,双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横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安抚着她轻微发抖的身体,元景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该知道,届时就算将你送到他的身边,我也不会允许你怀上他的孩子,我要让他断子绝孙,皇位只能在我的手里传承下去。”
“杳杳,我相信你,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是多疑,所以,杳杳还是再检查一下?我亲自给你检查。”
随着他不容置喙的语气,吻落在她的脸颊上,落在她的耳颈后,杳杳躲也躲不过去,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只能够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气息。
他身上灼热的温度过渡给她,杳杳一度身心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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