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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带着好闻的馨香。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随之而来的是松吟的低呼。
门外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压低声音与同伴说:“这屋也是,都这个时辰了还不停,白日宣淫,好好的娘们儿都叫这些小郎带坏了。”
“嗨呀,你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要我说呀,好妹妹你趁早找个夫郎过日子,就知道这些小郎的妙处了。”那边调笑道。
“……”
这些话到底还是落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松吟掌心还贴着她的身子,唇瓣张张合合,脸都因为难堪涨红了。
“她们在说诨话,”闻叙宁果断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隔绝了门外的议论声,她垂眼与松吟对视,“我们不听这些。”
松吟隐隐约约听到她的话,在这样眼神的注视下,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开始冒泡了,于是抿着唇皱起一点眉头,摆出很认真严肃的模样点点头。
他也觉得这些人很过分,她们怎么能这样说呢,会把叙宁带坏。
这样想着,松吟揣摩着她的神情,又几乎断定她的确什么都不懂。
“……寄月娘。”他抬起脸来,因着差点掉下床,睡意是彻底没了,眼睛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叫完她,松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咬了一下水润润的唇瓣。
外面的交谈声远去,闻叙宁这才松开手:“怎么了?”
她的视线落在松吟虚虚贴在她胸口的手上,后者注意到她的视线,匆忙收回了手:“我只是,嗯,我记得京城的男子们要遮住颈部和面容的,但我没有这些东西。”
闻叙宁扬起了眉毛:“要这样吗?”
不过回想这一路上难得碰上的几个男人,他们的确是像松吟说的一般,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春季不那么冷,她们就用薄一些的布将脖颈完全遮挡、缠好,更像是飘带、纱巾这一系列的颈饰。除此之外,男子出门是要带帷帽的。
也是,她们那里的百姓大都穷,也没心思想这些,可京城不一样,松吟的面容又太扎眼,很容易惹来麻烦。
“那,一会我们去买吧?”
最开始她没见过这些装备,自然也没有准备。
“嗯,”松吟裹了件长衫起身,匆匆看了她一眼,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我去打水。”
说完人也就没影了。
走的那叫一个快。
闻叙宁到横架前取外衫,眉头忽而微挑,拿起那件长衫在身前比了比。
松吟刚刚随手拽走的那件,是她的外衫。
闻叙宁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她明显能感觉到松吟有些不一样了。
他不再躲避和害怕,这些当然是好的变化,但他总是偷偷打量她,过分依赖她,这些感情需求都需要被妥善接纳和引导。
松吟受到的伤害是需要时间来治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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