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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叙宁好笑地看着他还有些湿哒哒的眼睫:“不怕吗,哪怕我哪天兽性大发要吃了你?”
“只要你需要,只要你觉得我有用,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他抿了抿唇,那张往日疏冷的面容很郑重,颇有英勇就义的感觉,“我心甘情愿被你吃掉。”
闻叙宁对此很意外,她奇怪地看了松吟一眼:“小爹怎么这么好呢?”
其实第一天松吟就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闻叙宁不会对他那么好,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的,不带任何地邪欲抱着他。
一颗心逐渐安定下来,松吟压住心中的羞耻,攥了一下她的领口,望着她的脸,思考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我只是不想她们伤害你。”
“嗯。”
“我只想保护叙宁。”
“嗯,”她说,“我知道。”
“你不讨厌我吗?”松吟将她的衣襟捏出了褶皱。
只要从她口中听到讨厌一词,他就难过的立即枯萎。
闻叙宁仍旧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为什么要讨厌你?”
松吟小心观察她的脸色:“我自作主张,还差点伤了他们……”
“但你是想保护我,对吗?”他嘴上这样说,闻叙宁却看不出他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只有害怕被她指责的忐忑,“小爹是很好的人,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松吟抿着唇看她,又把头埋了起来。
哪怕看到他用剪刀对准别人,闻叙宁都没有说他是泼夫,松吟觉得她这是在纵容他,就像那次说的,哪怕他把房子拆了,闻叙宁也会夸他有力气。
心跳声那样大,松吟要被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感觉填满、溺毙了,他随时会融化在闻叙宁的怀里。
闻叙宁听到他在自己怀里喃喃:“我还以为叙宁会讨厌我。”
“小爹这样好的人,只会招人喜欢。”
“嗯。”松吟弯着眼睛笑。
他也很喜欢叙宁呢。
那些不该有的想法被他藏的很好。
松吟知晓,这些想法一旦被人发现,是要被浸猪笼的。
承认对闻叙宁的心意,是他觉得自己做的最勇敢,也是最正确的一件事,他很聪明,虽然对自己的心思后知后觉,哪怕它有违伦常、不合时宜,也选择偷偷地掩藏。
一切都归咎于他得到的关心很匮乏,一个罪仆有什么资格被关切呢,当获得一点的时候,他变得像干涸贫瘠的幼苗般贪婪,想要扎根汲取更多。
他应该牢牢抓住。
他本就该是叙宁的。
“叙宁,谢谢,”松吟说,“真好。”
月光很明亮,映的他眼睛也亮晶晶的,很漂亮。
闻叙宁垂眼见他笑,也翘起一点唇角:“又高兴了?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说出来我听听。”
“叙宁不怪我,还关心我。”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闻叙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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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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