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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叙宁摇了摇头:“过去在镇上多蒙关照,闻某自身前路有些许变动,暂不敢受。”
礼求同一怔,当即明白了什么:“娘子高义,是我唐突,前路变数颇多,但凡娘子有用得到礼家的地方,还请娘子尽管开口。”
得知他要回京城,礼求同态度更为恭敬,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礼家母子走后,她的目光顺着松吟手看去:“还在害怕吗,小爹?”
松吟把刀藏在身后:“没有。”
“在想什么?”她装作没有看到那把刀。
“……担心叙宁。”
闻叙宁:“嗯?”
松吟抿了抿唇,他知道要成为闻叙宁的男人是不可能的。
礼家这样的富商都要仰望她,她的前路光明而璀璨。
她探出两指落在松吟的脖颈上,“没有被吓到,但你心情很差。”
松吟没料到她的动作,但也乖乖地别过头任由她摸,小声说:“我真的没事的,叙宁。”
玉颈下的青色脉络跳动着,还算平稳,他的心理素质比她想的好多了。
闻叙宁收回手,看到他面色如常,但耳尖的薄红还是出卖了松吟。
……总是忘记这里女男大防的规矩,刚才的动作放在这个世界看来是很轻薄的了,虽然她并没有这个意思。
她还没说什么,松吟就扭头回了屋,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模样。
闻叙宁思量着要不要解释一下,松吟思虑重,她正担心松吟会多想的时候,就见他又折返回来,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叙宁,”他把饴糖递到她嘴边,那双乌润的眼睛看她,“压压惊。”
这是学着她的样子来哄她了。
先前对她避之不及的人,而今开始学起了她的样子,闻叙宁觉得好笑,也有趣,就这么看着他,就着他递来的手吃下了那颗糖。
他的指尖颤了颤,像是被烫到了,藏回了身后,取出一张帕子折了角,慢慢给她擦着嘴角不小心蹭上的糖粉。
闻叙宁垂眼看着他:“先休息一会,我出去一趟。”
只是她一转身,腰突然被松吟从身后紧紧抱住:“叙宁。”
那股淡淡的醉人香气从他身上传来,不由地叫她想起松吟发烧的那天晚上,香气更多是从他的颈窝,或是更深处传来的,叫人忍不住探究。
闻叙宁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怎么了?”
松吟额头抵着她,贴的那样近,呵出的热气穿过了春衣:“别丢下我,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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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礼遇:这么弱,都不够她弄几回的
小爹:叙宁,我好怕
确实凶狠呢
他的体温透过春衫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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