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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很长,有些深,也流了很多血。
松吟鼻子酸的皱了一下眉头,他面色凝重地一点点敷在伤口上:“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呢?”
他这副模样很乖,哪怕伤口很痛,闻叙宁还是分出一点精力来看他。
“打棺材的时候我也去帮忙,不小心被划到了。”闻叙宁看着他叹气,“幸好有小爹在,不然没有人帮我上药。”
但他好像没有因为被需要而高兴一点。
“她们应该在看到你受伤的时候就给你上药的,叙宁流了太多血。”松吟的声音有些阴郁。
“嗯……但她家没有草药,我只好回家了。”
只是鬓发垂坠在一侧,半遮他的面容,她看不清松吟的神色,只看到他低头轻轻地对着伤口吹气,而后吸了吸鼻子。
“小爹心疼我?”她笑着为他掖起鬓发。
柔软的发丝被撩起,她看到松吟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速度太快,她根本捕捉不到,更无法分辨那是怎样的情绪。
他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我心疼叙宁,看到你受伤,我的心也很疼,疼到喘不上气。”
布巾染上了血色,在女人有力的臂上游走,他声音很低:“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我的身子也很干净。”
“我对叙宁没有、没有那种想法。”
闻叙宁看起来毫不在意:“为什么要解释这些呢?”
松吟哑然。
是啊,他又不是闻叙宁的什么,身子干不干净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他不在闻家的谱牒上,闻母一死,她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为什么要解释她不关心的事呢。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草药敷在伤口上带来锥心刺骨的痛,闻叙宁痛得皱了一下眉。
松吟眼底慢慢染上一点笑意:“叙宁信我。”
“我当然信你,”闻叙宁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她接过布巾,用干净的一角给他擦脸颊上那点脏污,“我们是家人。”
布巾湿凉,他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是叙宁的血味。
女人眉目温和,松吟一错不错地看着她,想要压下心中那点雀跃。
叙宁相信他。
她说的话总是那么好听,那么美妙。
“我们,是家人。”松吟慢慢地重复她的话。
家人这个词,被他在齿间缓慢咀嚼,品出一点甜来。
他是叙宁的家人啊,真好。
还以为那个年迈的妻主死后,叙宁就不要他了,但叙宁却视他为家人。
松吟轻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伤口会很痛的,要是我能代替叙宁承受这些,就好了。”
闻叙宁看着他没有说话。
松吟对视线很敏感,被她这样看着,想到那些关于他和闻叙宁的谣言,那种心慌的感觉又上来了:“叙宁,我……”
“早点休息,今晚下葬你就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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