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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叙宁娶地主家的儿子,将来和别的郎君一起过日子吗?
她会离开,会和别的郎君有自己的女嗣,那些日子都与他无关,他作为小爹,作为长辈,不能再涉足她的生活。
闻叙宁和他彻底分开,甚至切断关系,他就再也没有了和闻叙宁在一起生活的理由。
他想和叙宁住在一起,想日日都能看到她、伺候她。
松吟眼底翻涌的情绪隐在长睫的阴影里,袖中指节绷紧到泛白。
他沉默不语,媒公可就急了,捏着几张纸拍得啪啪响:“我说她小爹,你可说句话啊,她去哪了?”
松吟胸口憋闷得厉害,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喘不上气了,在媒公的催促下,不咸不淡地道:“不知道。”
“他没跟你说?”媒公复又问,见他
摇头,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哎呀,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院子里闹哄哄的。
闻叙宁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低着头,看不出神情,捏着自己的指尖不知在想什么,那边媒公气的骂了两句,转头欲走,就正巧看见她:“哎呀宁姐儿!”
叫的亲切。
仿佛刚才骂松吟的人不是他一样。
闻叙宁面色淡然:“借过。”
连个正眼都没给他,笑脸相迎的媒公被她错身避开,嘴角抽了抽。
“小爹,怎么了?”
松吟后退一步,与她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来为你说媒的。”
见她上前关切,媒公也想起来,她对松吟可好着呢,准是瞧见他说了松吟几句,心中不喜了。
“都是误会,宁姐儿,快来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村里说媒可没有带画像的,纸墨都要钱,可见媒公和那边过于重视。
闻叙宁将他的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劳您记挂,最近忙得很,顾不上这些,还是给别家娘子说吧。”
“诶,”媒公有些着急地拦住她的去路,“那家郎君生的漂亮,俊俏得很,这画像……”
他可是答应好了地主家这事儿能成,还领了赏钱。
闻叙宁礼貌地微笑:“母父之命媒妁之言,该先让我小爹过目。”
媒公也不是白干的,他自知今日触了闻叙宁的霉头,这节骨眼上说不成,便也不打算再耗,把几张画放在桌上:“那你们先相看着。”
碍眼的纸张被风吹着卷起了边,闻叙宁看都没看:“我们该走了。”
牛车在村口等着,松吟看上去兴致缺缺,跟着她上了车。
“上次不是说自己凶得很吗,你怎么不反驳,”闻叙宁调侃道,“我以为能有多凶猛呢……”
松吟小声说:“你不来,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闻叙宁叹了口气,注视着他:“以后再发生这种事,你完全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摆平,不用怕,有我帮你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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