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是为了给小爹开些调养的方子。”闻叙宁见他心事重重地蹲下身,洗碗的动作都变得很慢,“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她提起烧热的水,给松吟调好水温,就听他为难道:“你对我太好了,我、我无以为报……”
“我们是一家人。”闻叙宁掐着时间回头望了一眼,“我去请医师。”
家人。
这个词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此时被闻叙宁提起,显得那么陌生。
洗碗水是温热的,冒着白烟和蒸汽,仿佛在提醒他,家人这个词,现在触手可及。
松吟清楚自己身子很差,冬日骨缝的刺痛,胸口的绞痛,但他不由得想,如果他病的很重呢,闻叙宁会不会因为他要花很多钱治病,不再要他?
这一想法逐渐将他的冷静蚕食殆尽。
盘踞在松吟心尖的只有一个念头,没有闻叙宁,他该怎么活?
“不要,叙宁,”在闻叙宁要开门的一瞬,几乎卑微恳求,“我没病,我不要看郎中。”
袖口被他拉住,闻叙宁不懂松吟怎么怕成这样,他刚刷完碗,指尖还有点湿,如今她的袖口也洇湿一小块。
顺着她的视线向下,松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无理举动,像是被她的视线烫到了,匆匆收回手:“求你了,叙宁,我没病……”
作者有话说:
----------------------
不想被抛弃就这样[可怜]
贞洁锁
“……怎么跟小孩一样,怕看医师?”闻叙宁挑起一侧眉头,安抚道,“别怕。”
随着她把男医师迎进门,松吟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他由着人为他把脉,听男医师对闻叙宁道:“郎君身子亏损,胃气虚,再加经络阻塞、筋骨失养,遇寒加重。”
他很想求闻叙宁别不要他,他没事,不吃药也能好好活。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等着最终的审判,却听到闻叙宁无波无澜的声音:“劳烦郎君开药。”
开药?
松吟木然地抬眼看她,喉头发紧:“我……”
“没得商量,”闻叙宁这次是要多无情有多无情,“好好吃药把身子养好。”
她顺便让医师为闻母诊病,谁知他把脉后对闻母的状况很震惊:“她早已是油尽灯枯之相,竟撑到现在吗?”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说来也是,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松吟还照顾着闻母活到现在,这的确是个奇迹。
松吟没有为此自豪,听说她时日无多,有些怅然:“如果我再细心一些,兴许妻主的情况能更好一些。”
“已经很好了。”
古代医疗条件堪忧,闻母失去意识太久,在她眼中没有任何价值,她不是真正的闻叙宁,也没有照顾她的义务。
她冷漠,但松吟不同。
他被迫嫁到这里,任劳任怨地照顾着名义上的妻主和继女,从无怨言。
开了方子,医师撂下一句“早些准备后事”,便离开了。
也许是他带来了死亡的消息,屋子里格外寂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