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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哭,别怕我,小爹。”闻叙宁抬手给他擦眼泪,“我从没有怀疑过你背叛,但如果你想,我刚刚的话就都作数。”
眼下那块肌肤有些红,很凉,她垂着眼睛擦干净。
他的确是非常漂亮的资产,不过她不想和剧情人物扯上关系。
出于人道主义,她会对松吟好,但不代表她要和这个脆弱的男人绑定。
松吟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在她收回手后,别过头哑声道:“我来做饭。”
有了盐和猪油,哪怕是野菜都有些美味了。
晚上不劳作,饭食比白天少些。
但闻叙宁很快就发现,自己多了一块热乎乎的干粮,里面还加了一点点猪油和盐。
很烫,带着油脂的香气。
她一分为二,递给面前的松吟。
男人没有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没有立刻去接,闻叙宁很快道:“不再接,我就要生气了。”
恐惧,是一种高效但脆弱的控制手段。
对松吟很管用。
他捧住半个馍,喉结上下滚了滚:“可我没有做活,不该吃这么多……”
“我们家不是按劳分配,是按需分配,”闻叙宁打断他的话,筷子落在碗沿上,“明天我去山上看看,采些野货去城里卖。等有了钱,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却轻轻点头,说“好”。
粗粮的颗粒裹着细碎麸皮,带着扎人的涩感,而猪油的润香和淡盐味早已渗透进饼里,粗粝里藏着实打实的荤香,噎得他眼眶泛红。
松吟闷声不吭,混着大滴大滴的眼泪把饼吃了下去。
闻叙宁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多长时间没吃过肉了,许诺会带他过上好日子。
他真的能信任闻叙宁吗?
“你的手受伤了?”闻叙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松吟的袖子有些短了,屈起手肘的时候,她便看到手腕上有几道划伤,还能看到血丝。
她俯身过来,握住松吟的手,发带也随着她的动作,松松垮垮地垂到松吟的眼前,带着皂香和清淡的花香,那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你没有痛觉吗,过来,我帮你处理伤口。”
从前闻叙宁的身上只会带着浓重刺鼻的酒气。
而此刻,她长睫低垂着,很认真地用一块沾了清水的布巾为他擦拭伤口。
松吟后知后觉地感到刺痛,下意识往后缩,但手腕上的力道是那样不容置喙:“别动,这里需要清理干净。”
她的掌心温而暖,松吟悄悄深吸了一口气:“没事的……”
“伤口感染会死人的,你想死吗?”闻叙宁抬眼,无波无澜的眸光落在他身上,看他迟疑了一瞬,慢慢摇头,“上次给你的那些药,还有剩余吗?”
松吟像是找到了一个逃离她的理由,撑着桌子起身:“有,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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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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